實在無從知曉。」
話音落時,她垂著眼簾,一副安分守己、全然不知情的卑微模樣。
榻上,蕭硯辭那一雙常年被病氣浸染、藏儘疏離淡漠的桃花眼,緩緩掀起。
他伸出那節蒼白清瘦、肌理分明的指尖,越過咫尺距離,輕輕探向沈知微纖細的脖頸。
微涼如玉的指腹,精準落定在那幾道深淺交錯的青紫掐痕之上。
刺骨的寒意順著肌膚肌理一瞬蔓延全身。
沈知微渾身汗毛驟然倒豎,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你頸間這道傷。」蕭硯辭聲線清淺平淡,無波無瀾,聽不出喜怒寒涼,卻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壓:「是我方才失神所為。」
沈知微喉頭微哽,隻能僵硬頷首,不敢有半句辯駁。
那微涼指尖在青紫掐痕上淡淡流連片刻,便緩緩收回,不著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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