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要奔好日子，就得有個敢想敢擔的人。」
夜裡回到陳家，鍋裡已經燉上紅燒肉，白麵饅頭在籠屜裡冒熱氣，趙月梅嘴上罵他把糧往外分，手上卻多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
「你心大，娘管不了你，多吃點。」
「娘，糧分出去，眼紅的人就少了，欠工的人多了，往後修溝，曬魚，蓋魚棚，都有人手，咱不虧。」
陳大山聽明白了，慢慢點頭，「這叫把事辦長遠，白送容易養懶，記工換糧，大家都有臉。東明這事兒，辦得對。」
陳東明放下碗：「娘，過幾天學校要開學了，明兒我帶紅霞和小冬去公社小學報名，咱陳家的人，不能做一輩子睜眼瞎。」
趙月梅手裡的筷子停住，紅霞猛地抬頭，小冬也瞪圓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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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月梅半晌才回過神，眼圈又紅了，「紅霞已經上過幾天學，小冬還小，倆都送，家裡活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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