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
淩晨，月色換了皎白，蒙上一層灰色薄霧。
“抓初五。”車後排，項疏又開始研磨那指尖冰冷手指，很快可以和母親見麵。更準確為，抓與不抓初五，都隻是一個時間問題，私生女身邊的東西，他都要破壞。眼前還有點用，那就提上日程。
助理幾分膽寒，親眼見證貓妖那變身：“項總，您真的相信那個瘋子嗎？”
不言，項疏歪頭，透過後視鏡，看著助理的無理質疑。
助理膽怯，逃避視線。
“好的，項總。”
回去路上，窗外從滿眼綠色，到城市燈光霓虹，或許，項疏同樣是瘋子。
鬨鐘，小時候，鬨鐘響起要上學，現在，鬨鐘響起要上班，顧楠要多久才能過上沒有鬨鐘的生活。一人一喵，初五隻有睡覺時候，才會變成貓咪，因為這樣比較省地方，而且不會被主人發現。
舒展小山竹之後，顧楠從被窩掙紮，伸出手關了鬨鐘。
有眼力見，這是一隻喵的最起碼修養，初五將主人的拖鞋穿上後，提前將衛生間的門打開，牙膏擠上，洗麵奶打開。顧楠迷迷糊糊之間，看著一個忙活兒到雙腳不沾地貓咪。轉瞬，又到了客廳。
主人早晨的麵包牛奶，還有紙巾，看了一眼客廳外麵，太陽很大。那就還有主人化妝鏡子前的防曬霜，防曬噴霧，帽子，口罩，防曬衣。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今天主人要穿的鞋子和衣服，都要擺好。
“嗯，初五，不錯。”
顧楠洗完臉之後，清醒多了，看到這乖乖小貓做的事情，也開啟了美好的一天。
門口，顧楠最後一秒，盯著某隻小喵，剛要開口。
“主人，初五會乖的。”主動出擊，才會得到寵愛，被迫叮囑，隻會是主人的笨蛋小貓。
顧楠點頭，很好，悟性很高。
主人離開，小喵開始。
小喵稱大王，主人的床，昨天晚上新換的床單被套，睡上去後，太陽的味道，環繞著。還有主人淡淡的體香，為什麼人類會香香的呢，人類還是聰明。冰箱裡麵，好吃的，好喝的，可樂喝到飽，水果吃到撐。
零食角的薯片，糖塊，乾脆麵，更是不可以少！
“老婆，你看這個衣服，很適合你啊，小裙子，陪你的膚色。”電視上，夫妻二人逛街著，初五看著，吃了一口薯片後，突然開始臉紅。“老公，那你掏錢嗎？老公你最好的了，你會給我吧——”
電視上的女孩，撒嬌著，扭曲著身體。
初五憨笑著：“嘻嘻嘻——”
商場之中，漂亮裙子不可少，純白色的小裙子，潔白無暇，穿在主人身上，一定好看死了。蓬蓬的短裙 Tallinn，主人俏皮的彈跳之後，甜美笑容看著他。黑色的緊身裙，墨鏡摘下後，指尖勾著他。
“主人！”
“我要給你買裙子！”
這些人類都不工作嗎？為什麼主人會天天工作呢，初五走進了商場，被一個一個的人類擁擠著。欺負一隻喵？初五果斷在衛生間變成一個人之後，穿著主人給他買的白色半袖，藍色牛仔褲。
洗手池中，一禿頭中年男子，放大了眼鏡，轉頭看向初五。
瞅什麼，喵很帥。
喵知道。
走出商場衛生間之後，想要上去，女裝在二層，但並沒有主人家的那種樓梯。眼前的樓梯很快，很可怕的樣子。初五嘗試了幾次，都不敢上去，身後，逐漸人愈來愈多，初五感受到很多注視後，轉身離開。
初五躲在電梯一旁，搓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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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一個幕布，從二層直接垂下來，初五有了辦法。不用幻現貓咪爪子，就能直接爬上去，主人昨天晚上說，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他是喵的身份。初五當然知道了，主人是怕其他人搶走他。
人類總是這樣，喜歡吃醋的很。
不ℨℌ過喵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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