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韋斯萊先生會合。他們把買到的東西放在汽車上,然後韋斯萊先生啟動發動機,載著維蘭飛向那所收留他的孤兒院。
聖凱薩琳兒童之家,位於倫敦東區一棟老舊的磚砌建築內。自工業化的浪潮退卻後,這裡的人們大多徘徊在貧困邊緣。
維蘭曾親眼見到,許多在聖凱薩琳兒童之家長大的兒童,喝酒,抽菸,打架,要麼被送去當學徒,在重複的體力勞動中透支健康,以獲取食物勉強生存,要麼在18歲那天被強製驅離孤兒院,悄無聲息地淹沒在街角流浪漢當中。
雖然沒有來自伏地魔的威脅,但是維蘭不喜歡這個地方。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自律,勤學,上進,就是為了某天能夠搬離這個地方,然後自食其力。
他沒有拯救這些孤兒的能力,他隻想先拯救自己。
維蘭在這裡所需要收拾的全部物品,隻有若乾件捐贈衣物,文具,以及幾本遺留的魔法書籍。
至於錢……他的未來買房積蓄存在古靈閣銀行,部分用於日常開銷的錢幣則隨身攜帶。
畢竟,他可不敢把自己在巫師界辛苦賺取的金錢,放心留在這個犯罪率高得嚇人的地方。
無視空氣中散發的黴味,無視倚著扶手吞雲吐霧的花臂少女,他坐回韋斯萊先生的飛天汽車。
下一站是聖芒戈醫院。
在下車之前,維蘭清點了他身上剩餘的全部財富——共計26銀西可32銅納特。
根據維蘭經營生意的經驗,如果平平無奇的霍格沃茨學生想要開辦偵探社,並儘快實現盈利,那麼前期適當的宣傳投入必不可少。
這麼點資金預算顯然很緊張,但維蘭還是希望能給他即將看望的病人購買一份禮物——即使這份禮物並不昂貴。
聖芒戈醫院的大廳有人在賣花,維蘭花費10個銅納特,買下一束綑紮整齊的紫色薰衣草。
「維蘭·科斯塔,我聽詹姆說過你的事跡了。」
病房裡,真正的莉莉躺在病床上向維蘭微笑:
「你為詹姆爭取了寶貴的逃跑機會,然後自己留下獨自和那個邪惡媚娃鬥智鬥勇,直至獲救。」
莉莉麵色蠟黃,臉頰凹陷,顯然還沒從飢餓和脫水中恢復,但她的笑容依然溫暖人心。
維蘭受到鼓勵,將薰衣草放置在莉莉床頭。
莉莉趁機拉住維蘭,眼神飽含關切:
「維蘭,你不必因為哈利的事而愧疚。你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至於哈利……」
病房裡,削瘦的詹姆一聲嘆息,韋斯萊先生連連搖頭,維蘭的腦袋則埋得更低了。
「這是必須要說的。」
莉莉察覺病房陡然低沉的氛圍,咬了咬發白的嘴唇。
「我不能讓這件事成為一個孩子解不開的心結。」
說罷,莉莉打開床頭抽屜,拿出一件手織紅毛衣。
「謝謝你的薰衣草,維蘭,我很喜歡。這是我織的毛衣,送給你做秋冬衣物。」
「我聽詹姆說,你是孤兒。經濟狀況也不太好,需要自己賺錢……夏季要結束了,你要多穿些厚衣服呀。」
維蘭接過毛衣,受寵若驚。
毛衣的每個針腳都很平整,捏在手裡,毛絨絨,暖烘烘的。
它不是縫補過的破衣服,也不是誰穿剩的二手衣物,而是專門給維蘭準備的新衣服。
「謝謝你,波特夫人。」
維蘭聲音沙啞,眼中隱約有淚光閃動。
和莉莉說了會兒話,維蘭結束探望,並在病房外拉住詹姆:
「波特先生,你還記得嗎?我和你說過,那個媚娃對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詹姆凝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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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她說還會和你在霍格沃茨見麵的。怎麼,你害怕……」
「我的確有這方麵的擔憂。」維蘭點出自己的真實意圖,「所以想向您借兩件東西。」
「你說,隻要我有。」
「隱身衣和活點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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