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瀞靈廷的警戒等級已經提升至最高,但北流魂街第80號的更木區,依舊還是那副鬼樣子。
混亂、無序,街道上的浪人和劍客扛著刀,表情凶惡,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廝殺。
宇智波夜鬥和誌波海燕並肩走著,穿衣風格完美融入更木區的氛圍,看著就不好惹。
「既然那個傢夥那麼強,怎麼不去真央靈術院?」誌波海燕嘴角叼著一根草,比平日多了一份放蕩不羈:
「接受係統的教育,成為護廷十三隊的一份子不好麼?」
「因為真央靈術院不能隨便砍人。」夜鬥嘿嘿一樂:
「海燕前輩,我出身東流魂街第62區,雖然相隔甚遠,但在我們那裡,也流傳著這傢夥的傳說——以廝殺為樂,以戰鬥為食,不能有一日不見血。」
「聽起來,似乎是個挺不妙的傢夥啊。」
「嗯,一會兒見了麵,說不定還要先跟他做過一場。」
「他叫什麼?」
「無名,旁人隻以【更木】稱呼他。」
「嘖……」海燕英俊的臉龐似乎有些猶豫,但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語氣鄭重道:
「夜鬥,話說到前頭,即使他願意幫忙,我們也不能讓這人平白去送死,更不可以拿他當誘餌,雖然是更木區的凶人,但守護瀞靈廷歸根到底是我們死神的責任。」
宇智波夜鬥微怔,答應下來。
跟誌波海燕這種人相處,其實非常讓人安心。
他作風端正、行事正大光明,有作為大貴族和死神的榮譽感,就算不是道德聖人,也最起碼不用擔心誌波海燕背後捅刀子。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越行越遠。
找尋這種為戰而生的野獸,其實並不是一件很費力的事,哪裡越亂越吵鬨,哪裡有廝殺發生,大概率就能找到正主了。
在日頭升到最高的時候,夜鬥和海燕來到了某條街道。
一場更木區最為常見的廝殺,正在這裡發生。
誰也說不清有幾夥人在戰鬥,圍觀者隻能見到血液飛濺、牙齒崩裂,慘叫聲和吼叫聲混在一起,形成瘮人的樂曲。
男人和女孩,就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百無聊賴地看著這場戰鬥。
男人披頭散髮,身材魁梧精壯,一道刀疤貫穿左眼,戾氣自生,仿佛凶獸化形成人。
女孩則粉雕玉琢,臉頰上帶著天生的紅暈,粉色頭髮,可愛異常。
「是那個人?」誌波海燕瞳孔緊縮,即使隻遙遙打量了一眼,他也能感到幾欲刺破皮膚的顫慄感:
「這傢夥果然很強!夜鬥,我們是不是現在就……」
「沒錯,海燕前輩,到了我們請求幫助的時候了。」
「行,那我現在亮明身份,開誠布公跟他聊聊。」
「沒那個必要,前輩。」夜鬥咧嘴邪笑,眸子剎那間變作猩紅:
「對於猛獸而言,利爪和尖齒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足尖點地,靈壓爆發,在原地踏出一個淺淺的坑。
赤瞳出鞘,衝刺間,力量聚於刀鋒之上。
有寫輪眼絕佳的動態視力輔助,即使以這樣的高速衝鋒,赤瞳的刀身也不會偏移哪怕零點一個毫米。
夜鬥聲音滯在原地,人再次出現時,已經衝到了更木的眼前!
砰!
夜鬥的斬魄刀,砍進了男人的肩膀。
他用的力量太大,連對方倚靠的大樹也被震斷,枝乾崩飛幾十米,砸塌房屋。
然而,這足以斬斷大虛脊椎的斬擊,卻卡在了更木的肩胛骨中,無法寸進,也難以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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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粉色頭髮的草鹿八千流,驀地綻放出燦爛的笑臉,天真爛漫:
「有人來跟你交朋友了呢,你是不是很開心呀?小木。」
更木沒有回答八千流的話。
因為巨大的快感和亢奮,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能聞到自己血液的味道,能感受到對方的刀斬進身體裡的疼痛。
這味道,讓人瘋狂。
這疼痛,令他迷醉。
沒錯,這感覺,這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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