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我臉色。”馬英萍不掙紮了,直接認錯,說出她存心刁難文潤今,場麵更難堪。
聞言,文潤今抬起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大嫂,你真好,敞亮又開明。我是走大運,嫁進藺家這個福窩了,得到七嬸和你的照顧。”
假哭流眼淚,她很不擅長,但笑臉待人,這信手拈來。
馬英萍大鬆一口氣,心想終於平息文潤今這個麻煩,以後不能輕易招惹她。
轉臉看見孫保芹在水龍頭旁洗鍋,好像毫不留意正屋的動靜。
馬英萍頓感不妙,她了解自家婆婆。
如果孫保芹當場說出的自己不滿,看著是很凶的模樣,可隻要對方能服軟,說幾句軟話,事情也差不多結束。
要是她保持沉默,麻煩才大,說明對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定罪。
馬英萍看向文潤今,她十分坦然和自己的眼神對上,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仿佛在問“看我做什麼?”
馬英萍目光一轉落到神情有點鬱悶的陸藍,她心中大罵,肯定是這根牆頭草在攪事,煽風點火!
她不清楚新來的文潤今是什麼底細,才輕敵,隨性行事,可她對陸藍的德性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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