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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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食不知味的午飯過後，文潤今在四周閒逛。
她被一家書店吸引過去，當然不是知識的芬芳氣息勾住了她，而是書店門前那一架子小人書。
文潤今隨手拿起一本小人書翻看，或許是現在日子過得清閒，什麼書都不愛看的她發覺小人書很有吸引力，還定睛欣賞裡麵的插畫。
守書攤的大叔此時出聲：“同誌，不能多看啊。感興趣，就租下慢慢看。要不就買走。”
說罷，他手指點了點黑板。
聞言，文潤今看過去，上麵寫著租書價錢，一冊兩分錢，兩冊三分錢。
她歉然一笑，將小人書放回原位，“不好意思。同誌，我可以再挑一下？我想買。”
“行，不過等會學校放學，我就不許你又挑又看。人多，我顧不來。”
文潤今暗想小人書果然十分受學生的歡迎，她跟大叔道了謝。
很快，文潤今就挑了兩本小人書，她從布包裡找出一角錢遞過去。這是有瑕疵的舊書，出租過無數次，相對過時，行情一般，比新出的書便宜很多。
大叔接了錢，多口問一句：“是買給家裡孩子看的？”
“您怎麼知道？”
“我見你好像沒看過小人書，在那挑來挑去，不知選哪本。”要不是文潤今這般不懂，大叔早就當她是蹭書的，轟她走了。
買小人書可是在孩子心中是“大事”，一般他們在私下已經商量好買什麼樣的小人書。
有目標地挑中，翻一翻書冊，確定沒問題後馬上給錢。
“您猜對了。”文潤今心裡的聲音則說，我又撒謊了。
她把書放進布包，轉頭見一群高小的學生活蹦亂跳往這邊走，衛君赫然在其中。
“三嬸！”衛君以最快的速度從人群衝出來，三五秒就來到文潤今跟前。
太熱情了，那樣子和今早大嫂的模樣有些相似，不愧是母子倆。
慢著，衛君該不會也是想借她做點什麼？
文潤今還沒說話，他就拉著她的布包，示意有話說。
兩人走到一旁，文潤今問：“什麼事？”
“三嬸，求你一件事。”
她還是那句話：“什麼事？”
衛君從斜挎包翻出一張通知單給文潤今。
文潤今一看，真心覺得成績慘不忍睹，不過省城教育資源確實好，小學開始德智體美勞教育，她念小學時隻有語文和算術兩科。
視線往旁邊一欄移，評語還挺不錯的，老師絲毫不提成績的事，隻誇不批評。
時代在變化，這也沒多少年，老師都不在通知單上直來直去批評學生了。
文潤今看著通知單，衛君期期艾艾的聲音響起，“三嬸，能幫我簽字嗎？”
通知單上還有回執欄，要家長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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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通知單變得燙手，文潤今拿不住了，趕緊塞給衛君，“不能！”
“你也是我家長，可以簽。”
“衛君，要是你父母奶奶都不在身邊，我可以給你簽，但他們都在，就應該他們來簽。我不能越過，知道嗎？”
“那我……我得被打死。”
“怎麼可能被打死？大家都喜歡你，頂多被打一頓。”
“打一頓也好痛。”衛君現在還沒被打，回憶一下過去，就露出吃痛的表情。
文潤今覺著他表情有些好笑，“你早點交給大哥大嫂簽字，有些事早麵對早結束。當作是放暑假前最後一場大考。考試結束，開開心心過暑假。”
“唉，這場考試好難。”衛君垂頭喪氣，但沒再求文潤今幫忙簽字，認命地麵對即將到來的大考。
這時他才想起來問：“三嬸來書店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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