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終於忍不住問:「倫納德,你為什麼不直接把毛球放進帽子裡?」
倫納德有些嫌棄:「我才不要,鬼知道這上麵沾過什麼。」
花生不解:「可是你都和我的鼠鼠們一起住了。」
「這能一樣嗎?」
「哪裡不一樣?」
倫納德感覺自己被冒犯了,沒有搭理它。一人一鼠穿過下城區的舊街,沿著越來越寬的道路往上走。
霧氣在前方變淡了一些,路燈也變得更亮。街邊的建築漸漸從歪斜破舊的木磚房,變成了帶木欄和石階的宅院。這裡已經接近下城區與上城區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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