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古代權謀文的將軍遺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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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辦案。”
刑部牢房門口，陸朔手持牙牌，麵無表情地對準門口的小吏。
小吏一瞧是大理寺的人，立刻躬身打開牢房大門，視線卻一直往陸朔身旁偷瞄，
“少卿大人，”
陸朔見牢房門口被打開，便側身請示顧雙。
顧雙一襲紅衣官服，因為已經下朝，為了方便查案，他將一頭長發梳成高馬尾，更添幾分利落，
“王海在哪裡？”
小吏立刻回了神，“大人，我帶你們過去。”
牢房常年陰潮，狹窄的甬道兩側牆角泛著黴斑，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小吏舉著火把在前麵帶路，還不忘提醒身後的兩位大人注意腳下。
直到走到一間牢房前，小吏拿出鑰匙將門上層層栓緊的鐵鏈打開，隨後便識相地垂著眉眼退後，
“大人可隨時喚我。”
小吏走遠，顧雙剛踏入昏暗的牢房內，就見一人猛地從牆角撲過來，
陸朔擰眉，動作更快一步地將刀橫在那人身前，厲聲喝道，
“乾什麼！”
也因這一舉動，顧雙微微眯眼，徹底看清了王海此時的模樣，
對方趴在地上，蓬頭垢麵，骨瘦如柴，抬起的眼睛有些外凸，渾濁麻木的視線直直看向顧雙，
“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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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已經許久沒喝過水，王海的聲音格外嘶啞。
“陸朔，”
顧雙垂下眼簾，視線落在王海身上。
陸朔聞言，睨了地上的王海一眼便將劍收回，站定在顧雙身邊。
倒是地上的王海聽到顧雙說話，渾身一哆嗦，不可思議地向前爬了幾步，麻木的目光中散發出一絲亮光，
“真的是顧大人，顧大人。”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抱住顧雙的靴子，
在確定自己沒有做夢後，年近半百的人此時像個孩子般失聲痛哭起來，
“顧大人，顧大人你是來救我的嗎，顧大人我冤啊。”
陸朔擰眉看著被王海弄臟的顧雙衣角，本想上前將王海扯開，卻被顧雙抬手按下。
“你為何認識我。”
“顧大人是雲州知州，卑職曾在過節回過老家，有幸見過您。”
陸朔越說，聲音越低，
他這才瞥到顧雙腰側掛著的大理寺身份腰牌，愣了一下後猛地鬆開顧雙，匍匐著身子向後退了兩步，隨後頭重重磕在地上，語氣沉重，
“求顧大人還卑職一個公道。”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顧雙開口，
“你貪汙軍餉了嗎？”
王海抬起頭，語氣堅定，
“卑職作戶部司餉主事已有十年，從未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之事，隻求大人還我清白。”
顧雙頷首，“我明白了。”
他沒有給出具體的答案，隻是叫上一旁的陸朔轉身離開，
就在顧雙即將踏出牢房時，王海的聲音再次傳來，
“卑職一向仰慕顧大人，可否求顧大人一件事。”
“什麼？”
王海囁嚅了兩下，他仍維持著跪趴在地上的姿勢，昏暗牢房中，一滴淚落在地上，
“卑職家中隻餘孤妻稚子，若此番困難，請大人以保她們為主，定不要讓她們受我牽連。”
顧雙沒有回頭，也沒有承諾，
他再次抬腳走出牢房，待身影徹底消失前，隻留下一句話，
“無辜之人在我這裡，不會受冤。”
王海猝然抬頭，視線裡隻剩一抹紅色的衣角。
。。。
出了刑部牢房，顧雙和陸朔坐馬車前往京郊軍營，
馬車空間不大，兩個男人坐在一起難免肩挨著肩，腿蹭著腿。
在陸朔第五六七八次偷看他時，顧雙終於忍不住了，
“陸朔，你眼睛怎麼了？”
陸朔麵無表情的臉上快速劃過一絲赧紅，
他移開視線看向馬車外，聲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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