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麵前，見他儘數喝下去後，自己也飲儘。
“寧大人，你才是第一個。”
寧觀瀾渾身一僵，突然覺得這酒有些辣，
他知道顧雙是由丞相逼迫，自己也並不打算在第一麵時就揭人傷疤，於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從家國聊到朝堂，從政務聊到百姓。
手中的酒一杯又一杯，一直到最後，兩人麵上都浮出些緋紅。
寧觀瀾看著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的顧雙，抿直了唇，站起身子伸出手，
“顧少卿，”
他喊了一聲，顧雙沒有回應。
於是寧觀瀾又喊了一聲，並俯身湊近，想看對方是不是徹底醉了，
他剛湊近幾分，身下的顧雙卻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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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距離一下子因為這個動作縮短，一個俯身，一個仰頭，彼此盯著對方的眼睛，半晌沒說話。
寧觀瀾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趕緊退後，然後向對方道歉，
但寧觀瀾隻覺得自己酒意上頭，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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