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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鎖好門，顧十一在外盯梢，顧雙和祁允年一個端坐在案前，一個懶洋洋地倚在窗邊。
“有人傳話，太後查宮，回去應付了一下。”
顧雙挑眉，“你關係網還挺強。”
“自然。”
祁允年勾了勾嘴角，毫不保留地對顧雙道，
“托你的福，吏部新上任的那個侍郎……”
話未儘，意已明。
這就是他們二人的計謀。
如今朝堂兩派對立，這時候任何一個能夠打破平衡的存在都隻有獻祭的下場。
各部尚書作為朝廷命官，一言一行皆被無限放大，受人督查。
對於羽翼未滿的他們，不需要去糾結那個個頂尖之人。
他們要的是下麵真正辦事的副職。
朝堂的根基，在這些自田間街巷而來的布衣身上。
顧雙平鋪開桌麵上的宣紙，執筆在吏部那處勾了一筆。
而一旁的戶部一詞上，也已圈注好王海之名。
祁允年從窗邊翻身一躍，兩三步湊到顧雙案前，幾乎和他頭對著頭。
顧雙沒有抬眼，繼續在空白處寫上“門閥丞相派”幾字。
“對於這早已在朝堂根深蒂固的一派。”
顧雙微微一笑，“自然要抽水斷根。”
見祁允年直勾勾盯著他，顧雙溫聲解釋道，
“斬其財，毀其名，斷其後。”
祁允年幾乎是一點就懂，指尖在宣紙上一一點過，
“查世家賬，揭露罪行，以及，讓他們欲想扶持的六皇子失去名正言順的繼承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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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雙滿意點頭，又寫下“保皇派”三字。
“對於這些人，更好處理。”
顧雙看向祁允年，道，“禮。”
“保皇派隻認正統清流，因此站在道德高地最能製服他們。”
顧雙又低頭在紙上打了個記號，漫不經心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皇子接二連三死去，以及你自小扮癡傻，應該都與二皇子有關吧。”
祁允年收斂了神色，見顧雙掀起眼皮看他，半晌，忽而唇角揚起，倒是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他又不自禁湊近顧雙幾分，盯著顧雙的眼睛道，
“但這可是皇室秘辛，萬一以後我們失敗，可是要一起被殺死的。”
“嗯？”顧雙眨眨眼，
“我們不會失敗。”
祁允年愣了一下，隻感覺心臟都漏了一拍，
他深深看了顧雙一眼，這次直接應下顧雙的話，
“你猜的不錯。”
顧雙輕聲一笑，“那不就簡單了，殘害血親手足，隻要這事情一暴露，保皇派這些人比我們還要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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