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古代權謀文的將軍遺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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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川大抵是瘋了。
顧雙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眉梢輕挑，
“你怎麼又跪下了？”
“我有罪。”
秦昭川本來仰望著顧雙，在說出這三個字後，又有些自責地垂下了頭。
“嗯？”
顧雙重複了一遍秦昭川的話，
“你有罪？”
秦昭川分辨不出顧雙的情緒，他悶聲一一列舉道，
“我不該在那晚私自闖入你府中。不該對你惡言相向。不該拿刀對準你。不該直接上嘴咬你，還留下痕跡。”
秦昭川還想繼續說，張了張嘴，又把未出口的那些話及時咽了下去。
剩下更過分的，隻是他的幻想。
半晌，秦昭川都沒聽到顧雙回話，心中愈發慌張。
完了，
他不會又把顧雙惹生氣了吧。
心底暗罵了自己一聲，秦昭川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咬咬牙，可還沒抬起頭就聽到一聲輕笑。
那笑聲無疑是悅耳的，就像是久旱時猛然聽到汩汩山泉輕拍細碎石子聲，格外清脆。
秦昭川瞳孔微微放大，視線所及處突兀地出現一雙靴子。
“那你為何直接下跪？”
秦昭川脊背緊繃，目光落在靴子上，一刻不離。
“因為我犯錯了。”
“你經常這樣？”
“不是！”秦昭川立刻否決，
“我這輩子還隻跪過我爹娘。”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到頭上一熱。
溫熱柔軟的觸感覆在秦昭川的發頂，秦昭川一直垂著的眼眸驟然放大，隨後腦中像是炸開一般，什麼喜悅，懊悔，擔心等等情緒儘數消失。
秦昭川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彙聚到頭頂，彙聚到那隻撫著他的手上。
顧雙在……摸他。
秦昭川不敢抬頭，怕自己在做夢。
他先是小幅度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他眼中迸射出光芒。
於是，他一下，又一下，梗著脖子慢慢抬起頭，甚至連表情都沒來得及做，麵上滿是空白。
然後，他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
顧雙此刻就站在高他一階的台階之上，微微俯身，伸出一隻手，格外輕柔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那一瞬間，秦昭川一陣頭皮發麻。
整個世界驟然寂靜，秦昭川什麼也聽不到，隻除了耳邊的心跳聲。
。。。
秦昭川離開的時候，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往外走，被祁允年暗暗評價為“沒出息。”
隻是語氣裡有些不易被察覺到的酸。
“不過我很好奇你說的‘百姓’，我們要主動申請出京嗎？”
祁允年問顧雙。
“不，太顯眼了。”
顧雙坐在椅子上，嘗了一口秦昭川送來的點心，笑了笑，
“有人會將我們主動‘趕’出去。”
。。。
接下來幾日，顧雙借著大理寺查案為由，一連查封了好幾個官員。
這些官員都不是什麼大官，大部分還不足以到上朝的地步。
唯一的共同點，他們都來自於各個世家，且都是過吏部尚書的關係而被安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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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不是在挑釁吏部尚書。
“這顧雙還真不把老夫放在眼裡！”
華蓋殿內，齊圳氣地吹胡子瞪眼，又陰陽怪氣地看向柳承奕，
“柳丞相，瞧瞧你帶來的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皇子派過來專門治我們的。”
柳承奕正麵無表情地執筆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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