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此，不過一上午，百姓中便開始傳開，
“這皇宮裡的四皇子親自前來救他們，愛民如子，心懷蒼生。還讓那據說神仙下凡的顧大人甘心追隨。”
百姓們生活艱苦，向來以群居為主。
一個人傳遍十個人，十個人傳遍滿城人，待雪災過去，商隊重新上路，流民歸返回鄉，就會如春風一般散遍大江南北。
總有人對這些如螞蟻般在時代洪流中隨時被卷走的普通百姓不以為意，認為廟堂之高，與百姓無關。
可一個百姓雖微弱如水滴，彙聚起來，便是驚濤駭浪。
對於這些隻求活命的普通人來說，他們看到誰，願信誰，誰就是這天下的主心骨。
四皇子祁允年在朝廷中的初露鋒芒，便是這漫天風雪中的第一碗粥。
是與顧雙一起遞過去的一碗粥。
。。。
“觀瀾，地窖進度如何？”
晚間終於得了空，顧雙帶著祁允年回休息的府上，恰好遇到帶著人手回來的寧觀瀾。
寧觀瀾對祁允年躬身行禮，隨後直直看向顧雙，
“按照你給我的圖紙，喊了城裡還有力氣的人進行搭建。參與的人會額外給一份糧食，百姓們幾乎搶著來乾。”
“不錯。”
顧雙笑了笑，稍仰起下巴看向書房，
“我有事同你說。”
寧觀瀾渾身一僵，下意識瞥了一眼低頭正把玩著顧雙手的祁允年，抿了抿唇，還是點頭。
顧雙轉身抽出自己的手，將祁允年打發回屋，才和寧觀瀾一同進了書房。
見顧雙去點燈，端坐在案前的寧觀瀾目光極其複雜。
他內心糾結，這種糾結在顧雙越過他時，聞到對方身上屬於四皇子的那股氣息後，更是一躍到頂峰。
於是，一向以克己複禮，一絲不苟而聞名的寧觀瀾，像是久壓在心底的惡念突然失了禁咒，洶湧而濃烈的肆意湧出。
等他回過神，才發現書案上的燈已被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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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雙正被自己壓在桌案上，長發散亂地鋪灑在桌麵，衣衫被推擠的有些淩亂，麵容稍顯錯愕。
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碎發耷拉在額前，喘息聲很是急促。
“顧雙，”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很是暗啞，就像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一般，俯身繼續湊近身下人。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雙頸側，顧雙倒沒一點危機意識，緩過神後饒有興致地盯向寧觀瀾那滿是痛苦與掙紮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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