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一直都是顧雙想問的，他根本搞不懂，江述和江宸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一次是江述先開口，他就那麼注視著顧雙，卻沒有直接回答顧雙的問題。
“你不是想知道紙鶴究竟代表什麼嗎？”
他語氣平淡，但顧雙從中聽出了壓抑的偏執。
顧雙沒說話，隻是繼續看著江述。
“紙鶴，美好，純淨，聖潔，就像你一樣。”
說著，江述伸手撫摸上了顧雙的臉。
顧雙一陣惡寒，偏頭想躲，但是因為動作受限，並沒有多大用處。
江述繼續道，“但是總會有些噪音，惡意，庸俗都在試圖玷汙你。”
“所以我們要為你創造一個純淨的空間，每一隻紙鶴，它都是一次淨化。”
“可有些人是無辜的。”顧雙語氣嘲諷。
“沒有人是無辜的。”江述打斷他，“包括我們。”
“顧雙，我們愛你。”
顧雙宛如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眉頭微皺，聲音都帶著嘲諷，
“你們這種愛真讓人惡心。”
江述伸手憐惜地將顧雙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對，我們的愛是扭曲的，所以我們也有罪。”
“現在，我們要來贖罪。”
那邊江宸從口袋裡取出最後一隻紙鶴，比之前的任何一隻都要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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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將它懸掛在其餘六個紙鶴中央。
顧雙餘光瞥向天空，此時天色已經完全轉黑。
因為是荒山，人煙稀少，空氣沒有被汙染，天空中的星星看得很清楚。
現在大概是八點，顧雙不動聲色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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