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袖已經率先走進了那山洞。
而我,又被那貓耳妖精像是麻袋一樣再次給甩進了山洞,一進山洞濃稠如水的血腥味立刻侵襲了我的五官,壓抑的我簡直喘不過氣來。
我並沒有立刻掙紮,此處已經是他們的老巢,我一個元嬰初期,倒是能夠懟死這個貓耳妖精,至於海東藏……我腦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我被甩在一個銅鼎麵前,那銅鼎此刻正在源源不斷的吸取周圍四散的靈氣,那些靈氣在銅鼎內過了一遍又從銅鼎的竅中流瀉而出,而那濃重的血腥味,正是銅鼎內流瀉出的紅煙氣味!
我知道,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銅鼎,想必就是河圖神鼎!
【傻子,看來你運氣不錯。】
(什麼意思?——傻子都能看出來此刻我凶多吉少!)咦,為什麼說完這句話我覺得這麼怪?
【想必是那海家叛賊為了翻盤,要以你做祭,強行催動河圖神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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