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詭音直播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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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序坐在那張破舊的桌子前，麵前架著一台攝像頭。
那攝像頭的鏡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紅色的指示燈亮著，一閃一閃，表示直播正在進行。屏幕上的數字從零開始跳動，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慢得讓人心焦。
他的直播間裡一個觀眾都沒有。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很清晰——不是沒有人看，是連進來的數據都沒有。屏幕上乾乾淨淨的，沒有彈幕，沒有禮物，沒有任何動靜，隻有他自己的臉，在屏幕裡看著他。他坐在那裡，脊背挺得很直，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隻是看著攝像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終於，觀眾數從零跳到了一。
那個數字很小，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它確實變了。然後是二，是五，是十。那些數字跳得很慢，一個一個往上加，像是有人在猶豫了很久之後才點進來。
彈幕開始出現了。
【這人誰啊？新來的主播？】
【長得還可以。】
【還可以？這叫還可以？你瞎了吧？】
【確實好看，好看得不像詭異。】
【他是什麼品種的詭異？沒見過這種。】
【管他什麼品種，好看就行。】
【送個免費小花吧，新人怪不容易的。】
屏幕上飄過一個免費的小花禮物，特效很樸素，就一朵小小的花，閃了一下就消失了。接著又是一個，又一個，零零散散的，像是有人在試探著投喂什麼。
白序看著那些禮物，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隻是說了兩個字。
“謝謝。”
那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但彈幕又多了幾條。
【聲音也好聽。】
【再講幾句？】
【光坐著有什麼意思，表演個節目？】
白序沒有表演節目。他就那樣坐著，看著攝像頭，偶爾回答一兩個問題。他的回答很簡短，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那些詭異的觀眾似乎很吃這一套——不說話的時候好看，說話的時候好聽，偶爾抬眼掃一下鏡頭的樣子讓人心跳加速。
觀眾數慢慢漲到了五十，漲到了一百，漲到了兩百。禮物也多了起來，但還是以免費的居多，偶爾有人送一個價值一鬼幣的小禮物，屏幕上就會飄過一道淡淡的光。
半個小時後，白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總打賞。
五十七鬼幣。
加上那些免費禮物的折算，總共不到一百。
距離十萬，還有九萬九千九百多。
直播間的觀眾們已經愁眉苦臉了。
【完了完了完了，照這個速度，白隊得在這個副本裡住一年。】
【一年？你太樂觀了，我看得三年。】
【三年？十年都不一定夠！】
【白隊那個直播間觀眾已經漲到五百了，但打賞還是很少。】
【詭異都摳門，你不知道嗎？】
【一個詭異一個月才賺五百鬼幣，你讓他們打賞？做夢吧。】
【白隊現在最大的禮物才五鬼幣。】
【五鬼幣，哈哈哈哈，打發叫花子呢。】
【白隊：我在副本裡打工，時墨在基地裡睡覺，這合理嗎？】
【時墨醒來看見這個場麵，估計得把這副本拆了。】
【拆了也好，省得白隊在這兒受罪。】
白序坐在桌前，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
他的腦子裡在轉——這樣下去不行。光靠坐著聊天，吸引的都是些零散的觀眾，打賞根本漲不上去。他需要更多的觀眾，需要更大的曝光，需要有人幫他推一把。
就在這時，屏幕右上角彈出一個窗口。
紅色的邊框，很醒目，上麵寫著幾個字——
【PK邀請】
白序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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