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想往前擠。但就是擠不過來。
時墨收回目光，看向白序。
“你弄的？”
白序點點頭。
“嗯。”
“為什麼？”
白序想了想。
“因為你皺了皺眉。”
時墨愣了一下。
“我皺了皺眉？”
“對。”白序說，“你從門口出來的時候，看見這麼多人，皺了皺眉。我就想，你應該不喜歡被圍著。”
時墨看著他。
白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了視線。
“走吧。”他說，“我帶你去第七領域看看。”
他轉身，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時墨。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時墨看著他。
“時墨。”
白序點點頭。
“時墨。”他重複了一遍，“好名字。”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時墨看著那個背影，看著那頭黑色的短發，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在他腦海裡晃來晃去。
“好香。”他低聲說。
墨羽愣了一下。
“主人說什麼？”
時墨低頭看它。
“我說，他聞起來很香。”
墨羽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墨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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