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消失了。眉頭皺起來。她抬起頭，看著時墨，眼睛裡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不對。”她說。
時墨看著她。
“什麼不對？”
女人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他。
“你看。”她說，“我的餘額。我存了十萬，應該有十萬。但現在隻有一萬。”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一點。
“你私吞了我九萬。”
時墨看著她。
“你存了一萬。”他說。
女人搖頭。
“我存的是十萬。”她把那遝錢往前推了推，“你看看，這是十萬，不是一萬。你數錯了，還是你故意的？”
時墨低頭看了看那遝錢。
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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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數過，就是一萬。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女人。
女人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目光裡帶著某種篤定。
“你私吞了我的錢。”她又說了一遍，“九萬。還給我。”
時墨沒說話。
墨羽在旁邊的櫃台上抬起頭，看著那個女人，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
大廳裡安靜下來。
旁邊櫃台的幾個人都停下動作，朝這邊看過來。排隊的詭異們伸長脖子，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直播間炸了。
【？？？？？？？】
【什麼情況？？？】
【那女人說存了十萬？？？】
【不是，我剛才看著呢，她明明就拿了那麼一遝】
【那遝也就一萬吧】
【就是一萬，我數了】
【她說有十萬？】
【碰瓷的吧？】
【肯定是碰瓷的！】
【碰瓷？找死嗎？】
【可是她那個表情好真啊】
【演技好唄】
【你看她那眼神，跟真的一樣】
【時墨大佬怎麼不說話？】
【大佬也懵了吧？】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吧？】
【不是，這明顯是訛人啊】
【銀行不管嗎？】
【經理呢？快出來啊】
【周經理在哪？】
【完了完了，大佬被碰瓷了】
【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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