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午夜公交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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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在夜色中行駛。
車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看見遠處零星的燈光，一閃而過。車廂裡燈光昏暗，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白序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
老太太坐在他旁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車廂裡的其他人各懷心事。
年輕女孩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書包。中年男人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儘管沒有信號。戴眼鏡的學生時不時推推眼鏡，四處張望。抱孩子的女人輕輕拍著已經睡著的小孩。穿工作服的年輕人靠在後排，雙腳搭在前麵的座位上。
安靜得隻能聽見發動機的轟鳴聲。
第一站到了。
車門打開。
幾個黑影走上來。
是詭異。
它們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隻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和發著微光的眼睛。它們上了車，四處張望，尋找目標。
年輕女孩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抬頭。
中年男人的手在發抖，但他強裝鎮定，盯著手機屏幕。
詭異們開始在車廂裡走動。
一個詭異的視線落在年輕女孩身上。它走過去，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年輕女孩的身體僵住了。
她想起規則——如果有乘客坐在您身邊，請保持安靜，直到該乘客下車。
她咬著嘴唇，一動不動。
那個詭異側過頭，看著她。
它湊近了，聞了聞。
年輕女孩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不敢動，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車廂中部傳來。
那個詭異抬起頭，看向寒意傳來的方向。
白序正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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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平靜地看著它。
但那個詭異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那種壓迫感它隻在頂級存在身上感受過。
它僵了一秒。
然後它站起來，快步走到車門邊，在第一站就下車了。
年輕女孩愣住了。
她順著那個詭異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白序的背影。
白序已經收回視線，繼續看著窗外。
年輕女孩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想起規則，又閉上了。
其他詭異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
它們互相看了看，老老實實地找位置坐下，沒有人敢再去找茬。
中年男人鬆了一口氣。戴眼鏡的學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抱孩子的女人把孩子抱得更緊了。
後排的年輕人放下腳，坐直了身子。
第二站。第三站。第四站。
每一站都有新的詭異上車。
每一批詭異上來時，都會四處張望，尋找可以欺負的參選者。然後它們會感覺到那股寒意，看見那個坐在窗邊的男人，然後老老實實地坐下。
有幾個詭異不信邪，想試試。
白序隻是看了它們一眼。
它們就退回去了。
參選者們從最初的恐懼，到後來的驚訝，再到現在的安心。
年輕女孩甚至敢偷偷看一眼那些詭異的反應了。
中年男人的手也不抖了。
戴眼鏡的學生推眼鏡的動作都自信了幾分。
隻有老太太一直閉著眼睛，像是真的睡著了，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直播間裡，彈幕一直在刷。
【哈哈哈哈哈哈這些詭異太慘了】
【本來想欺負新人，結果遇到大佬】
【白序那個眼神，絕了】
【就看了一眼，那詭異直接下車了】
【笑死我了，那個詭異跑得比誰都快】
【後麵那些詭異上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的】
【結果一看白序，全蔫了】
【這就是S級強者的排麵嗎】
【太有安全感了】
【這些新人運氣太好了】
【躺贏局啊這是】
【白序今天當了一天保鏢】
【F級副本變成S級保鏢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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