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
“罵你怎麼了？”白序沒抬頭，“你這種神經病，不罵你罵誰？”
時墨笑得更開心了。
白序沒理他。
他把傷口清理乾淨，塗上藥，開始纏繃帶。
一圈，兩圈，三圈。
繃帶纏得很整齊，不鬆不緊，剛剛好。
時墨低頭看著那隻被包起來的手，看著那些白色的繃帶，看著白序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按壓。
“你經常給人包紮？”
白序沒抬頭。
“嗯。”
“給誰？”
白序想了想。
“白燼。蘇月。溫硯。還有以前的隊友。”
時墨點點頭。
“那你技術挺好的。”
白序抬起頭，看著他。
“時墨。”
“嗯？”
“你以後別這樣了。”
時墨歪了歪頭。
“哪樣？”
白序看著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很認真。
“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那一刀，如果我刺的是別的地方，你現在已經躺下了。”
時墨想了想。
“你不會。”
白序愣了一下。
“什麼？”
時墨看著他，嘴角彎著。
“你不會刺別的地方。你剛醒，還沒看清是誰，所以那一刀隻是試探。你看清是我之後，刀就已經收力了。”
白序沒說話。
時墨繼續說：“而且，就算你沒收力，我也躲得開。”
白序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不躲？”
時墨笑了。
“我說了，不想躲。”
白序深吸一口氣。
他鬆開時墨的手，站起來，把醫藥箱收好，放回櫃子裡。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時墨。
時墨還坐在沙發上，正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白序先移開視線。
“你回去吧。”
時墨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著白序。
白序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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