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滿網都是關於你們的負麵新聞，學生們的怒火早就被點燃了。”
“現在秦川的新短劇，能否過審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哪怕那部劇永遠不播，你們的事情也早就蓋不住了。早做打算吧。”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楊子淩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
可是楊子淩的心裡，卻是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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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盯著窗外發著愣。
走到今天這一步，怪秦川麼？
楊子淩在腦子裡仔仔細細地把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
他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整件事情當中，秦川其實什麼都還沒做。
秦川沒有在微博上罵過一句街，也沒有買過一個水軍去黑他們。
甚至就連那部引發了這一切風暴的新短劇的方向，也全都是靠著大家在網上的猜測。
那部短劇到現在為止，連一分鐘的畫麵都沒有流出來。
它還在審核部門的電腦裡躺著，根本還沒有通過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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