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
高山深穀,清澈河流,水涼涼的……
陳硯來到河邊先是觀察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蛇,這才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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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堆的擋水石堆還有痕跡,陳硯下水溝打濕身體,過去重新堆擋水。
在酷熱難耐的夏季,最爽的事情莫過於泡在涼涼的水裡了,陳硯堆好擋水,忍不住高歌起來:「還沒等到高山上的雪融化,我就等不及要出發。在你離開前我要去采一束最先盛開的格桑花……」
陳硯唱歌,旺財跟著『嗷嗷嗷』,遠處,一個男人的聲音接上了:「不能陪你去到海角天涯,就讓花兒替我陪著你吧,如果太陽下山我還沒回來,你走吧不用再等我啦……嗨,兄弟,有紙沒有。」
聲音從遠處,一堆半人高的雜草後麵傳過來。
「兄弟?」陳硯剛才被那男人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
「在。」
「你躲在那邊乾啥。」
「有紙沒有……」
陳硯一頭黑線:「有。」
「給我一點紙。謝謝……」
「在野外,不用那麼講究。」陳硯向停車的地方走去:「等等。」
「謝了。」
陳硯回車上拿了紙,給躲在草叢後麵的男人送去:「你躲在這裡……忽然出聲嚇了我一跳。」
「我早就想出來了……」
陳硯將紙丟了過去,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看著……三十左右吧,挺帥的。五官輪廓清晰,濃眉大眼,高鼻樑……就長相上,估摸著能有陳硯七八分的氣質。
「你過來釣魚?」男人看陳硯離開,問道。
「釣魚。」
「這邊有石斑魚?」
「有。」
「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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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很快,男人提上褲子過來:「這邊的石斑魚大不大?」
「最大的有一斤左右。」
「一斤,太誇張了吧?」
「釣到過,九兩多的。」男人拿出香菸遞給陳硯:「我姓裴,釣魚佬。」
陳硯擺擺手,這個人看著挺帥的,但畢竟第一次見麵。
陳硯沒有抽陌生人香菸的習慣。
裴富貴點燃香菸,道:「你是住在這邊的?」
陳硯『嗯』了聲。
「我也住在這邊,山穀裡頭。前幾天才在這邊住的房子,我那個房子下麵有一個大水灣,那邊有青竹鯉和軍魚,要不要去那邊釣?」裴富貴問。
「遠不。」
「還有三四公裡。」
「青竹鯉,怎麼釣?」
「我也不知道。在晚上看到,青竹鯉吃蚯蚓,田螺肉、玉米粒。」
陳硯撓撓頭:「今天就算了,過幾天去那邊看看。我在這邊隨便耍一會兒。」
「這邊的溪石斑好釣不?」
「好釣。這邊水流快,釣溪石斑要先砌一個回灣。」
「那我也在這邊釣會兒溪石斑,我剛過來這邊,以後有空一起釣魚。」
「行。」
陳硯去河裡麵繼續砌石頭,兩條狗子在河裡麵踩水,玩漂流。大熱天的,在水裡麵泡著不要太舒服了。
陳硯砌好了回灣,也躺下來,順流而下。
旺財一直待在陳硯旁邊,富貴順流而下,已經跑遠了。
陳硯讓水衝走了幾十米,正要上岸,拖鞋被衝走了:「富貴……」
「乾啥?」裴富貴聽到呼喊,本能地回應。
陳硯尬住了,回頭看了一眼姓裴的,轉頭又看向家裡那條富貴:「富貴,把我的拖鞋孩含過來。」
裴富貴也是尬住了,他也泡在水裡,順流下來,看到下麵的邊牧含住了拖鞋,從岸灘上跑過來,裴富貴也上岸了:「你家的狗子叫富貴?」
「啊?」陳硯嘴角抽抽:「你也叫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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