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陳硯他們這邊的習俗是不能睡懶覺，天亮，陳硯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後離開臥房……
爸媽也都起來了，在吃早餐。
「廚房裡有湯圓。」老媽道。
「好。」
陳硯去盛了一碗湯圓出來，老媽拿出紅包遞給陳硯：「你又大一歲了，過幾天你生日，怎麼安排？」
陳硯接過紅包：「還是跟往年一樣，就可以了。」
陳硯是初五生日，那天正好家裡辦招待，親戚朋友過來吃頓飯就可以了。
「明天你大舅家辦招待，回來不。」老爸問。
「回來吃個晚飯，養殖場那邊離不開人。」
吃過早飯，老媽找小嬢打麻將去了。老爸要去郊區的養殖場，那邊還養著幾十隻羊。
「你那邊的羊，還有多久可以出欄。」一起走進電梯，老爸問道。
「下個月，可以陸陸續續出欄了。」陳硯道。
黑山羊從出生到出欄，主流區間是 6-12個月。具體時間取決於品種、怎麼餵、賣給誰。
空間裡繁殖的羊，第一批是十月中旬出生，現在是二月份了，也就是已經過了四個月。下個月出欄，五個月了。
育肥羊（肉用），一般 6-10個月，體重能到40-60 kg。
五個月了，賣出並不奇怪。
「那年後還要從外麵再買一批羊回來。」陳爸說。
「買就是了。你拿到駕照沒？」
「還沒。」陳爸尷尬道。
「科目二，你爸考三次了才過。」陳硯媽白了陳硯老爸一眼。
「你報的C1？」
「嗯。」
「直接報C2就是了。反正你也不開輕卡，沒必要弄個手動擋。」陳硯說。
「能考C1，還是考C1好。萬一有需要的時候？」
「你拿到駕照後，我這台車子給你開，先練練手。我在養殖場平時都開輕卡……」陳硯說：「等我過段時間有錢了，我準備換一台好點的車子。」
「行。」
陳硯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昨天晚上忘記給車子充電，陳硯導航去了最近的充電站，給車子充了電，這才上高速。
這台車標的505公裡續航，冬季的時候，跑高速，實際續航折扣得厲害。充滿電跑回去沒問題，想再跑回來，肯定是做不到的。
後麵買一台長續航車子，或者是混動、增程。
陳硯開啟了智駕，然後打開了音樂播放器，跟著歌，唱了起來：「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希望花開早……」
下了高速，前往永坪鎮要經過一個比較大的鎮子。鎮上頗為熱鬨，陳硯停車買了一些大擦炮，二踢腳，小煙花。
黔州這邊大山，海拔稍微高一些的地方，起大霧了。
回到養殖場，霧氣大得看不到對麵大山。
陳硯進去圈舍，將牛羊收入空間，然後給牛羊投餵了飼料。投餵飼料要在空間進進出出的，到處跑，整個過程……差不多一個小時搞定。
空間裡的肉用羊，其中肉用母羊因為一直在空間裡，最大的已經有八個月了，體重還沒有70斤。
陳硯是給牛羊餵飼料了，還是早晚各一次。但在空間裡，也就是一天餵一次飼料，每次給的飼料也不算多。
忙完後，陳硯出來洗了手。
外麵的霧氣還沒有散開，有些冷。
大年初一，陳硯一個人也沒有太好的去處，找了柴火在院壩裡點了一堆，烤火，點了買回來的大擦炮和二踢腳。
長大了。
特別是單身的，感覺過年特沒有意思。
過年走親戚，要麼打牌要麼打麻將，沒有別的娛樂了。
過完年，八號，張升兩口子帶著他們家兩個小公主從海南跑了回來。說是要來養殖場看一下。
一大早，陳硯將牛羊從空間裡放出來。
二三四號圈舍，圈舍兩邊各有柵欄草地。柵欄裡牧草長到半米高了，放牛羊出來直接在柵欄裡麵吃草。然後挑選了一隻六十幾斤的羊羔，送到威興羊市外麵的屠宰點殺了，再去買了一些木炭……
回到養殖場，陳硯將羊醃製起來，然後搭建燒烤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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