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慢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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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到五點過，拿了刀子過來，切下羊肉。
羊肉外焦裡嫩，可能是醃製時間不夠長，沒有完全入味。不過吃著，也特別香了。
陳硯拿來啤酒：「劉瑩，喝酒不。」
「不喝。我等下要開車……」劉瑩道：「你們喝吧，少喝點。」
張升開了兩罐：「來，走一個。」
一大口肉，一大口酒，好不過癮。這隻羊不大，卻挺肥的，烤羊的時候，就在滋滋冒油了，帶著恰到好處的油脂膻味，混合了香料成為羊肉特有的頂級風味。
吃過肉，喝了酒。
天也要黑了，陳硯想留他們的，可宿舍沒有多的床單被褥……
「我們回去了。等你回戎州，咱們再聚。」張升道。
「行。」
劉瑩拿出手機，給陳硯發了裴茯苓的電話號碼：「茯苓的號碼，你自己看一下要不要打過去。」
陳硯『嗯』了聲。
「走了。」
陳硯揮揮手，跟著到大門，看著他們車子出去後，將大門關上，跟著去了圈舍將牛羊全部丟進空間。
陳硯再去廚房拿了一罐啤酒，回到院壩，添加一些木炭用暴風機最低檔將木炭全部點燃，再將沒吃完的羊肉放在上麵繼續烤，然後搬來了躺椅，打開啤酒……
陳硯先前喝了1L的啤酒，現在有點微醺的感覺，再喝了幾口，拿出手機看了看劉瑩發來的手機號，深吸一口氣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頭接通，傳來一個清涼的聲音：「餵？」
「我，陳硯。」
那頭停頓了一秒鐘，傳來『哦』的聲音，道：「乾啥。」
「沒什麼。」
「那掛了。」
「等等。」
「說。」
「感覺你的聲音，變了。」
「嗬，是變好聽了？」
「變得好聽了。」陳硯拿起啤酒，笑著喝了一口。
「我的電話，劉瑩給你的?」
「嗯。她說你要回戎州了。」
「是要回去一趟。」
「什麼時候回來，有空沒，一起吃個飯。」
「看吧，不一定有時間。」
「你不和你的好閨閨見一麵，到時候帶我這個掛件就行了。」
「再說。我怕看到你沒有胃口。」
「我也算秀色可餐。」
「呸，不要臉。」
「真的。我現在不僅帥，還有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信你有八塊腹肌和人魚線還是信老娘有36D。」
「你長大了。」
電話那邊，裴茯苓深呼吸的聲音：「沒別的屁話，我掛了。」
「等等……」
「說。」
「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27歲的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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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歲的陳硯太老了，我現在喜歡小奶狗。就這樣，掛了。」
陳硯看著掛了的電話，笑了笑。
撥通電話的時候，陳硯緊張，還有忐忑。電話掛斷，有種釋然的輕鬆感。
當邁出了那一步，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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