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亮，陳硯的電話就在響了，他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
「餵？」
「起來撒尿了。」電話那頭，張升賤兮兮的道。
「臥槽……你有病啊。」
「你有藥？」
「我藥你先人板板哦。啥子事情？」
「我這幾天試駕了好幾款車子，感覺不錯的有騰勢Z9GT，騰勢N9，仰望U7，極氪9X，8X，還有鴻蒙的幾款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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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嗯』了聲，道：「你喜歡哪款，買哪款就是了。」
「有點糾結。極氪9X有點太大了，最喜歡的是騰勢Z9GT，但是底盤有點低。騰勢N9也不錯……就是，對比下來，我感覺還是鴻蒙智駕的幾款車子，智駕用著要好些。」
「我聽說小鵬的智駕也好用，你試駕沒？」
「沒有。這次買一台好點的車子，你不買車？」
「我沒錢，懂吧。沒錢……窮。窮的沒有錢了。」
「哈哈哈……我靠北了。你窮就窮，這麼橫乾啥。」
「我沒錢你還喊我買車。」陳硯翻了個白眼，道：「前幾天送過去的20頭，全部屠宰了沒？」
「屠宰了15頭。還有5頭，明天屠宰。」
「現在，一天能賣出多少牛肉？」
「兩頭多。火鍋店，鮮燒牛肉，先前的羊肉館改成牛肉館了。三家大店鋪，另外還有三家燒烤店和4個加盟燒烤店。你大老表和小老表加盟老張家燒烤了，我大表哥和小堂哥也加盟了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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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燒牛肉和牛肉館，隻賣牛肉。火鍋店，燒烤店這些，在戎州那邊……除非是特色燒烤，不然的話，通常來說豬肉才是主力肉食。
一天能消耗兩頭多的牛肉，很不錯了。
「這麼說，又要買牛了？」陳硯笑著道。
「嗯。你麼姑爺在和你對接的，他還沒有給你打電話？」
「沒。」
「應該今天就會給你打電話了。買了牛，你就有錢了，要不要一起去買車？」
「你想好買什麼車了沒有？」
「沒有。我想買台旅行車或者轎車，可SUV也很香。」
「你不是有台SUV？」
「想要有智駕的，方便出去釣魚。體驗了幾天，智駕是真的香。我那台寶馬X1，跑個兩百多公裡累，要是智駕的車子……就輕鬆了，在車上聽聽歌，就到了。」
陳硯『嗯』了聲，道：「我暫時用不到車子。」
「一起去買一台。買了車，好耍女朋友。」
「滾。」
「老輩子關心你。一般人，我都不搭理他。」
「我繼續睡覺了，拜拜。」
「去買車嘛，我借錢給你。」
「別勾引我，我好不容易才還完債。」
「考慮一下。」
陳硯是不喜歡車，不是……主要是因為沒錢。
自從將那台零跑給了老爸，陳硯都很久沒有往戎州跑了。
「你們公司，帳上有多少錢了？多久分紅？」陳硯問。
「公司帳上有八十幾萬。沒說什麼時候分紅……分紅，估計年底吧。」
「後麵不擴張生意了？」
「戎州的餐飲已經很卷了。你麼姑爺想去山城開分店，我沒同意，你爸也沒有同意。」
「我去……那個老張，好強的事業心。」
「公司現在擴張已經很快了。我覺得後麵要穩紮穩打，沒必要再擴大了。」
「我也覺得穩紮穩打好。」
「買車不。買的話你過來，我們一起去看車。」
「先去看一下，你待會兒去高鐵站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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