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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哥，你來得正好。”
葉天賜一步搶上前，朝那青年拱了拱手，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熟稔和底氣：“我好聲好氣跟他做交易，他不但拒絕，還故意出手傷了我葉家的人。你看這事……”
葉封沒急著接話，目光先掃過地上那四個疼得直打滾的壯漢，眉頭微挑，眼神驟然冰冷了幾分。
他跟葉天賜對視了一眼。
隻一眼，什麼都懂了。
然後，他才看向陸雲。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已經躺進棺材裡的屍體。
“人，是你打的？”
語氣很輕，但仿佛憋著一股怒火。
“他們先動的手。”
陸雲神色不動。
“先動手？”
葉封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那四個壯漢，“我隻看到葉家的人躺在地上，而你完好無損地站著。誰動的手已經十分明顯。”
他往前走了一步，玄武境八九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動手打了人，還敢在本巡邏弟子麵前狡辯。”
“看來……你當真是不將我淩霄聖地放在眼裡。”
陸雲聞言，心中已然明白。
葉天賜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令牌，根本不是什麼腦子發熱。
他是真有恃無恐。
因為今晚巡邏的聖地弟子，姓葉。
自家人。
“按淩霄城的規矩，城內禁止鬥毆。”
葉封負手而立，語氣淡漠，“你一個外來散修，初來乍到就敢行凶傷人。”
“要是今日不給你點教訓。”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淩霄聖地治下無序。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撒野。”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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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念在你是初犯，又是來參加考核的考生，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交出初選令牌，賠償我葉家一萬靈石，然後……滾出淩霄城。”
“第二……”
又豎起第二根。
點了點陸雲的胸口，那動作輕佻又囂張。
“我以‘聚眾鬥毆，擾亂秩序’的罪名，將你拿下，關入淩霄聖地的黑水地牢一年。”
話音落下，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葉封這不是在給陸雲選擇，而是在逼他。
交令牌，滾蛋。
不交，關地牢一年。
葉封笑吟吟地看著陸雲，像貓看著爪下的老鼠，等著看他恐懼、求饒。
可陸雲沒有。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笑了。
“所以，你們葉家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先派人來搶，搶不過就換聖地弟子來壓？”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倒是默契十足。”
他抬起頭，直視葉封的眼睛，目光比刀還利。
“我就想問一句……你們葉家，還要不要臉了？”
轟。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葉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陸雲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退讓，反而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鏗鏘如鐵，“城內鬥毆，我不過是被迫還手之人。”
“你身為巡邏弟子，不查緣由，不問是非，上來就偏袒自家人，這淩霄聖地的規矩，到底是聖地定的，還是你們葉家定的？”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周圍響起了極低的抽氣聲，幾名弟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當眾辱罵聖地弟子，當麵質問葉家的權威。
這小子，是瘋了嗎？
葉封的眼中掠過一道寒芒，周身氣息驟然變得淩厲如刀，玄武境九重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廣場上的石板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好一張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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