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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是有,最簡單的就是將陣法刻製在陣牌之上,用於販賣!”
宋硯秋回答道,隻是說話的時候,眉宇之間明顯有幾分憂愁。
很快周鶴鳴給出了宋硯秋為何憂愁的原因,他道:“不過這個最簡單的賺錢辦法卻也是最難的!因為但凡是陣法師都可以在陣牌上刻製陣法,以至於市麵上販賣這種陣牌的陣法師並不在少數。”
“然而大多數陣法師隻會一些一階二階的粗淺陣法,不但賣不上價,往往還會賠本。最終能夠賣出去的,要麼是出自真正的大師之手,要麼就出自高階陣法師之手。”
“而像我們風海郡內的陣法大師,幾乎都已經被太虛聖觀招攬。以至於各大商會所流通的陣牌,已經差不多全都被太虛聖觀給壟斷了。”
沈青衣也補充道:“我們陣法閣其實也在刻製陣牌販賣,隻可惜我們刻製的陣牌,實在沒有什麼競爭力。每個月也就隻有老陳刻製的陣牌能夠賣出一兩枚。像我們三人……的陣牌,根本無人問津。”
三人說完之後,皆是沉默下來。
各自端起酒杯默默飲著,眉宇間那抹愁色怎麼也化不開。
陸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將三人的神情看在眼裡,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師兄師姐,我有一個想法。”
他放下酒杯,神色認真起來,“或許能讓咱們陣法閣,在這陣牌生意上打開一條路。”
三人同時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又隱隱有些期待。
“小師弟,你有什麼主意?”
周鶴鳴迫不及待地問道。
陸雲突然道:“師兄師姐可還記得,鐵木山莊那座護莊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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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秋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當然記得。”宋硯秋說道,“那座大陣雖然底子不錯,但年久失修,陣紋駁雜,靈氣流通極不順暢。我和二師弟從頭到尾梳理一遍,預計至少要耗費幾個月的功夫才能完全修複。”
“結果小師弟你一出手……”周鶴鳴接過話頭,語氣中滿是驚歎,“不到三天時間,就將整座大陣修複好,而且還提升了品級。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太看懂你那些改動,但效果擺在那裡,不服不行。”
沈青衣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陸雲微微一笑:“既然師兄記得,那想必知道我的強項是優化和提升陣法!所以我的想法是。師兄師姐負責刻製陣牌,我來負責優化和提升陣法。”
三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怔。
“小師弟的意思是……”宋硯秋若有所思,“你將陣法優化或者提升之後,交給我們來刻製?”
“不錯。”陸雲點頭,“我雖然對陣法有所心得,但刻製陣牌需要極為純熟的手法和對靈力和精神力的精準控製。這一點,我遠不如三位師兄師姐。”
他這話倒不是謙虛。
刻製陣牌,與布置大陣是兩回事。
布置大陣,可以在實踐中不斷調整、修正,有容錯的空間。
但刻製陣牌不同。
一枚小小的陣牌,要在方寸之間烙印下完整的陣紋,對靈力和精神力的精細操控要求極高。
稍有差池,整枚陣牌就會報廢,靈材也就白白浪費了。
宋硯秋三人雖然陣法造詣不算頂尖,但之前修複護莊大陣時間,陸雲發現他們的基本功十分紮實。
這一點,陸雲自認不如。
陸雲繼續說道,“我可以將陣法進行優化和提升品質,讓陣法儘可能完美,完美到至少遠超市麵上同等陣牌的品質。”
“到時候我們再賣跟其餘陣牌同樣的價格,如此一來……是個人應該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沈青衣稍稍思量起來。
“同樣的價錢,更好的品質……”
周鶴鳴則是喃喃重複著這句話,眼睛越來越亮,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
“妙啊!小師弟這主意太妙了!同樣的價錢,誰都願意買更好的東西,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宋硯秋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也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他生性謹慎,不會像周鶴鳴那樣立刻熱血上頭,但陸雲提出的這個思路,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同樣的價錢,更好的品質。
這是最樸素,也最無解的商道。
不過……
“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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