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眨眼間便第二次成功欺近至蘇昌河身前極近的距離。木馬牛古劍以一個異常精妙刁鑽的角度,緊貼著蘇昌河的腰側肌膚斜掠而過,鋒銳無匹的劍氣硬生生切開了那裡層層疊疊、厚實如重鎧的黑氣防護,在其腰間留下一道皮肉猙獰外翻、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然而,那傷口剛剛顯現,便有更加濃鬱粘稠的黑氣從傷口內部以及四周皮肉中瘋狂翻湧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填充彌合著創口,不過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道駭人的傷口竟已愈合如初,隻留下一道顏色略淺於周圍膚色的淡淡痕跡。
“原來如此……尋常的物理創傷與劍氣切割,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持久的傷害……”李明陽心頭驀然一片雪亮,瞬間明悟了對手難纏的關鍵所在。他當即毫不猶豫地變招,將原本直刺的淩厲劍勢,改為一道角度更為刁鑽狠辣的斜削,劍鋒所向,直指蘇昌河眉心與咽喉之間——那處他觀察到的黑氣流轉最為滯澀、防禦也最為脆弱的要害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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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黑氣仿佛擁有自主的生命與意識一般,在木馬牛劍鋒即將觸及那處薄弱節點的電光石火之間,驟然間如同具有彈性的活物般向內猛地塌陷收縮,隨即又以更強的力道猛地向外炸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沿著劍身狂湧而至,震得李明陽虎口崩裂般劇痛,整條右臂瞬間酸麻無力,木馬牛古劍險些脫手飛出。
他當機立斷,借著那股反震之力直接向後淩空倒翻出去,巧妙地卸去了大部分狂猛的衝擊,待雙腳落地時,仍在堅實的青石地麵上留下了兩個寸許深的清晰腳印。
就在他穩住身形的刹那,其身後再次有兩道劍光衝天而起,化作兩道虛實變幻的飄逸身影,正是李寒衣與趙玉真。兩道身影迅速凝實,一男一女,氣質截然不同,卻都散發著強大的劍意。李寒衣一襲白衣勝雪,麵容清冷如覆寒霜,手中名劍“鐵馬冰河”寒氣四溢,劍尖所指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被凍結,凝結出細碎晶瑩的冰晶,簌簌飄落;趙玉真則身著飄逸道袍,手持道劍,劍身青芒流轉不息,周身隱隱有風雷之聲滾動,氣勢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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