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阿野，你又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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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野拿著電話的手垂了下來，
臉上那點因為陸遠庭的蠢事而泛起的笑意，
消失得一乾二淨。
“怎麼了？”
秦晚看他臉色不對，轉身湊過來問。
“一個老部下，出了點事。”
齊牧野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拿起外套，動作很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晚晚，你跟念念他們先回去，我處理完就回。”
“晚上我估計回來的晚，你早點睡，不等我，”
他沒多解釋，但秦晚從他那雙重新變得銳利的眼睛裡，
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小心點。”
她沒多問，隻是伸手，幫他理了理有些亂的衣領。
齊牧野嗯了一聲，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
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餐廳。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人臉上。
齊牧野跳上吉普車，一腳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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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最快。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對講機。
“二隊，聽得到嗎？”
“怎麼了？我這邊剛搞定！”二隊隊長的聲音還帶著點劫後餘生的興奮。
“城東廢棄碼頭，三號倉庫，
帶上你的人，五分鐘內趕到。”
齊牧野的聲音又冷又硬，
“把家夥都帶上。”
二隊隊長在那頭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收到！”
吉普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狂飆，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夜裡的寧靜。
廢棄碼頭，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和海水的腥鹹味混在一起，嗆得人想吐。
空氣裡，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齊牧野的車還沒停穩，人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沒走正門，而是繞到倉庫側麵，
像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翻過兩米多高的圍牆，落地無聲。
槍聲剛停不久。
幾個集裝箱的縫隙裡，躺著七八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死狀各異。
齊牧野的目光快速掃過，最後定格在最裡麵的一個集裝箱旁。
周震就倒在那兒。
他靠著冰冷的鐵皮，胸口開了兩個碗大的血洞，
鮮血把身下的地麵都染成了暗紅色。
那身他早上還穿著的名牌西裝，此刻破破爛爛，比乞丐的衣服還不如。
“齊……齊哥……”
周震聽見腳步聲，艱難地睜開眼，
看到來人是齊牧野，臉上竟然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齊牧野快步走過去，蹲下身，
從口袋裡掏出急救包，就想去按他胸口的傷。
“別……別費勁了……”
周震咳出一大口血，一把抓住了齊牧野的手。
他的手很冷，沒什麼力氣。
“我……我活該……貪心，
想黑吃黑……結果，栽了……”
他笑得自嘲，眼裡卻沒什麼後悔。
“誰乾的？”
齊牧野的聲音啞得厲害。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陰影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幾個黑影，正端著槍，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齊牧野頭也沒回。
他反手從腰間拔出槍，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連看都沒看，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伴隨著一聲悶哼，一個黑影應聲倒地。
剩下的幾個人嚇了一跳，立刻縮回了陰影裡。
“表哥！”
陸遠庭感覺情況不對，還是帶著人趕來了，從倉庫的另一頭衝了進來。
“帶他走！”
齊牧野對著陸遠庭吼了一聲，同時身體一側，擋在了周震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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