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躺在旁邊的小床上，呼吸均勻。
齊牧野坐在床邊，看著秦晚安穩的睡顏。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臉，指尖快碰到時又縮了回來。
他從衣櫃深處拉出一個黑色背囊。
裡麵是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還有幾樣特製的冷兵器。
他把衣服換好，動作很輕，沒發出半點動靜。
陸遠庭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吉普車的引擎蓋還熱著，在黑夜裡像頭潛伏的獸。
齊牧野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他走過去，在秦晚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等我回來。”
他低聲呢喃，轉身走出家門。
樓道裡的感應燈亮了又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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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沒帶起一片落葉。
陸遠庭坐在駕駛座，遞過來一把滿彈的配槍。
“表哥，東西都齊了。”
齊牧野接過槍，拉開槍栓，子彈上膛。
哢嗒一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走。”
齊牧野說。
吉普車沒有開燈，順著小路滑出大院。
秦晚在床上翻了個身，手下意識摸向旁邊的枕頭。
枕頭已經涼了。
她猛地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坐了起來。
窗外傳來汽車駛離的微弱聲響。
秦晚走到窗邊，隻看到兩道遠去的紅色尾燈。
她握緊了拳頭，低頭看向手心，一滴靈泉水在指尖閃爍。
“一定要平安啊。”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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