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那小子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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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半導體技術大會的主會場設在京市國際會議中心，穹頂挑得老高，燈光打下來，把講台照得跟手術台似的。
大寶站在台上，白襯衫紮進西褲裡，金絲眼鏡的鏡片反著燈光。
他身後的巨幅屏幕上，滾動著他最新一代防空芯片的架構概述——當然，隻有概述，核心邏輯被他用三層抽象封裝裹得嚴嚴實實。
台下坐了六百多人，前三排全是各國半導體領域的頂尖學者和企業代表。
第一個站起來提問的是個灰頭發的美國人，斯坦福微電子實驗室的主任，名牌上印著“Prof.Harrison”。
“齊先生，你展示的這個單向邏輯鎖架構，從理論上看，與我們三年前發表的'動態密鑰分配'論文有相似之處。”他扶了扶眼鏡，語氣不緊不慢，“你能否詳細解釋一下，你的密鑰生成算法與我們的有什麼本質區別？”
大寶看了他一眼。
“Harrison教授，您那篇論文我讀過，第十七頁的推導有一個符號寫反了，不知道您注意到沒有。”
Harrison的笑僵了半秒。
台下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個日本人，東京工業大學的芯片設計專家，說話帶著翻譯腔。
“齊先生，您聲稱這款芯片具有'不可逆加密'特性，請問您是否做過量子計算環境下的攻擊測試？”
大寶推了推眼鏡。
“做過。上個月跑了一組模擬，用的是國防科大超算中心的全部算力。”
“結果呢？”
“結果是我的電費單多了一個零。”
台下又是一片笑。
日本專家的臉拉了下來，還想追問，話筒已經被第三個人搶過去了。
這人四十出頭，金發碧眼，胸口別著一枚鷹形徽章，萊恩集團技術部的副總裁，馬丁·韋伯。
“齊先生，恕我直言。”他的聲音比前兩個人硬了不止一個調門，“在座的都是業內人士，您展示了半天架構圖，核心的邏輯鎖算法一個字沒提。您是不敢公開，還是根本就不存在？”
會場安靜了兩秒。
大寶把手裡的翻頁筆擱在講台上，雙手插進褲兜裡。
“韋伯先生，你說得對，我確實沒公開。”
他歪了下頭，嘴角往上提了一毫米。
“但要說不存在，那就有點侮辱我的智商了。”
韋伯的下巴抬起來。
“那你敢不敢讓我們現場驗證？”
大寶盯著他看了三秒，轉身對著技術團隊的方向點了下頭。
“把測試端口開放。”
他回過身，麵對台下六百多人。
“既然韋伯先生這麼好奇，那就別光動嘴了。在座的各位，誰有興趣，可以現在接入你們自己的終端，直接對我的芯片邏輯鎖發起破解攻擊。”
他伸手指了指會場兩側的數據接口。
“規則隻有一條——你們用什麼手段都行，量子解密、暴力窮舉、側信道攻擊，隨便。破開了，今天的會議費我全包。”
會場炸了。
韋伯的眼睛亮了一下，回頭朝他的技術團隊使了個眼色。
三個穿灰色Polo衫的工程師從後排站起來，抱著兩台筆記本和一個黑色的便攜式服務器，快步走到會場側麵的數據接口旁邊。
Harrison也坐不住了，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三分鐘後，斯坦福那邊遠程接入了一台超級計算機。
日本人沒動，往椅背上一靠，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大屏幕上，大寶調出了實時監控界麵。
左半邊是芯片邏輯鎖的狀態圖，綠色的光點排列成蜂巢結構，每一個節點都在以固定頻率閃爍。
右半邊是攻擊端的進度條，白色的，從零開始。
韋伯的工程師們已經接好了線，鍵盤敲得劈裡啪啦響。
進度條開始動了。
1%……3%……7%。
速度不快，但在往上走。
秦晚坐在台下第四排，手擱在膝蓋上，指尖攥著裙擺的褶皺。
齊牧野坐在她旁邊，軍裝沒穿，一身深色便裝，脊背靠在椅背上，姿勢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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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秦晚攥裙擺的手掰開，五指插進去，扣住。
“放心，咱們兒子挖坑的本事比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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