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影裡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這頓飯，吃不安穩了。”
——
十一點，大寶在別墅二樓的書房裡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跑了三分鐘，信號乾擾程序啟動了。
“把他的追蹤係統屏蔽掉，咱們清靜一晚上。”
蘇曼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杯口的熱氣飄到了大寶的鏡片上。
“你確定能屏蔽？上次你爸的電子對抗水平——”
“上次是上次，這回我升級了協議層的加密算法——”
屏幕黑了。
不是斷電，是被反向接管了，屏幕上彈出一行綠色的字符。
“齊念恩，你的防火牆有四個後門，明天我教你補。——爸。”
大寶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指節僵了。
蘇曼把牛奶杯擱在桌上，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爸的電子對抗技術又升級了？”
大寶把筆記本合上了，摘掉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讓人改過源代碼，這不是軍用級別的手段，這是情報級別的。”
——
淩晨一點，顧辰拉著二寶從別墅的後窗翻了出去，兩個人貓著腰沿著礁石往海邊摸。
“潛下去，從水下繞到南邊的沙灘，那兒離他的監控範圍最遠。”
二寶把潛水麵罩往臉上一扣，腳蹼拍了兩下水麵。
“走。”
兩個人無聲地沒入海水。
水溫比預想的涼，二寶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顧辰在她左側遊著，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腕，比了個方向手勢。
往南，貼著礁石底部，深度控製在三米。
遊了大概兩百米，氧氣瓶的表還剩四分之三，二寶抬頭看了一眼水麵上的月光，用腳蹼踢了顧辰一下，示意上浮。
兩個人冒出水麵。
岸邊的礁石上，一堆火燒得正旺，火苗舔著架子上的魚，油滴在炭上，滋滋響。
齊牧野坐在火堆旁邊，手裡翻著烤魚，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麵。
他的目光掃過來，在水麵上兩個濕漉漉的腦袋上停了一拍。
“速度太慢，在水下憋氣時間不合格。”
二寶把潛水麵罩從臉上拽下來，甩了一把水。
“你怎麼知道我們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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