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孩子呢，孩子不能生下來就沒有爸爸的。”
“顧淮序，我已經數不清你跟我保證過多少次了。”
從起初覺得自己確實有錯，到現在覺得是她在無理取鬨，他們已經為了這個問題吵了太多次了。
“至於孩子，”淩曦扯了下唇角：“你朋友剛剛說得沒錯，我無父無母都能長這麼大，孩子還有我這個媽呢。”
“曦曦......”顧淮序還想抓她的手，被淩曦避開。
“他們就是太著急佳玥的傷了，一時情急才說的，我待會兒......”
“不重要了。”淩曦打斷他的話。
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
淩曦看到了上麵的來電顯示，是柳佳玥打來的。
孟小冉開著車在他們旁邊停下，降下車窗看向淩曦：
“上車嗎？”
淩曦拉開車門，顧淮序匆匆掛了電話抓住她的手，
“我讓司機過來送你回去，柳佳玥的傷有點嚴重，我得去醫院看看，這事確實是你衝動......”
“不用了。”淩曦打斷他的話，上了車。
車子啟動，淩曦看著後視鏡內顧淮序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眼淚無聲落下。
孟小冉丟給她一包紙，板著臉：“回家還是去哪？”
淩曦抹了把眼淚，打開車窗往外看。
“回西子灣吧，謝謝。”
西子灣是當年她考上京大時二叔送給她的，她之前帶室友們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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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下時，淩曦拉開車門，孟小冉再次開口：
“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吧。”淩曦努力扯出一抹笑：“謝謝你小冉。”
“你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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