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
淩曦抽出自己的手，聽到他提起上一世的結局，想起死前心口那陣痛意，撫了下心臟位置。
那時的痛感，以及窒息的絕望感此刻她還能想起來。
“如果我說那不是夢呢？”她抬頭，雖是麵向著他，但目光卻像在透過他看別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顧淮序錯愕地看向她：“什麼叫......不是夢？”
他最近在網上搜了很多，甚至聯係了專門看這個的大師。
大多是說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他是憂思過重。
但有一個人說的是“輪回”。
在輪回這個說法裡，有些人是靠一個個夢境串聯起前世記憶，有些人是在某個階段突然覺醒。
很顯然，他屬於前者。
所以，淩曦……是後者嗎？
她在墨爾本落水後覺醒了前世的記憶，知道了他們兩個的結局，知道了她自己的結局，所以開始疏遠他。
知道了這些，顧淮序像是有了些希望，看著她解釋道：“淩曦，我們之間是有誤會的。”
“高中的時候，我之所以會跟同班的那個女生談戀愛，是因為看到你和你們班的一個男生走的很近，想要用這個方法來氣你，我並不喜歡她。”
“還有和柳佳玥去酒店那件事，我也可以解釋的，那次我是真的喝醉了，賀錦舟也醉了，我和柳佳玥還有賀錦舟是同一輛車回去的，那天太晚了，我怕回去會打擾你休息，就去開了個酒店，至於柳佳玥的那張照片，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拍的，但是當時那個房間裡還有賀錦舟，不是我和她兩個人。”
“最後是你在酒吧看到的玩遊戲的那一幕，是因為柳佳玥的朋友推了她一下，我們才差點碰上的，但是我們並沒有碰上，我錯開了。”
“淩曦。”顧淮序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歡柳佳玥，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相比之下，淩曦倒是冷靜多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有意義，當然有意義。”顧淮序說：“淩曦，那些事情都是誤會，我想要跟你解釋清楚。”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也不是現在的我做的啊，你把那些罪名都扣在我身上，然後不理我，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不然呢？”淩曦反問他：“如果是你，明知道前麵是一條會讓你粉身碎骨的絕路，你還會選嗎？”
她心裡清楚，上一世發生的那些事和現在的顧淮序沒有關係。
所以她沒有做到遷怒，沒有把那些錯都歸結在現在的顧淮序身上。
但是這已經是她能做的全部的。
現在他要讓她把那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忘記，繼續和他毫無隔閡地在一起。
她做不到，也不會這麼做。
如果這條路的儘頭注定是懸崖，那她選擇換一條路走。
“可是……”顧淮序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
“既然都說到這了，那就乾脆都說清楚吧。”淩曦繼續：“是，就算我相信你，你不喜歡柳佳玥，也不喜歡其他人，但是你卻很享受和她們之間的曖昧氛圍不是嗎？”
顧淮序畢業後就差不多全權接管了顧家的產業，作為顧氏集團董事長，如果不是他默許，那些什麼美女秘書，合作者根本就不可能近他的身。
他能傳出那麼多緋聞，甚至衣服上沾上她們的口紅印，香水，都是他默許的接近。
他的身體可能沒有背叛，但他的精神卻在一步步試探。
顧淮序聽到這話，嘴巴張了張，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夢裡的他好像確實是這樣，他無可辯駁。
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淩曦接著道：“你既然自詡了解我，那你就應該最清楚，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行為，但你卻一次次的觸及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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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裡如果我最後不是那個結局，我也會選擇和你分開的，柳佳玥這件事隻是一個導火索，我們之間的問題是你之前一次次的行為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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