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要變成反差高冷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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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這副受氣小媳婦模樣算怎麼回事？搞得好像本尊欺負了你一樣。”
薑清月站起身，最後伸手揉了揉葉淩仙的俏臉，指尖在臉頰上摩挲了兩下。
“嗯，手感還不錯。”
“師尊！”葉淩仙輕輕偏頭躲開。
她心裡犯起嘀咕。自家這位師尊，平日裡清清冷冷，對什麼都淡淡的，仿佛無欲無求。怎麼今日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又輕佻又霸道？
不過轉念一想，身體都換了，性格變些似乎也不奇怪。
“好了，不逗你了。該做正事了。”
薑清月神色一正，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蘇醒吧。”
葉淩仙眼前驟然浮現出一麵半透明的光幕，上麵密密麻麻列著文字：
【宿主：薑清月】
【體質：凡體】
【修為：聖人境】
【功法：太初經，不死不滅經】
【壽元：一千五十一年】
【妖魔點數：五十四點】
“凡體？”
葉淩仙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兩個字。
自家師尊，那位如流星般崛起、斬殺過數尊妖族帝種的太初仙子，被稱為清月仙子的絕代人物，竟然隻是凡體？
雖說上古有人族聖賢說過“凡體方為至高體質”，可那更像是一種安慰。自人族有史記載以來，從沒有哪個凡體能突破大帝境。凡體修煉之難，堪稱逆水行舟。
可眼前這位，偏偏就站在了聖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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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這般看本尊。”薑清月歎了口氣，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無奈，“本尊也不過是依仗這所謂的係統，才能在這麼短的歲月裡崛起。凡體修煉實在太過艱難，瓶頸極多，戰力也平平無奇。”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些至強體質，各有各的優勢。荒古聖體能借天劫熬煉肉身，先天道體天生近道，能在生死大戰中臨陣突破。”
“凡體呢？天劫、悟道、血戰，對別人是機遇，對凡體就是實打實的劫難。”
“那這係統到底有什麼用？”葉淩仙追問。
“斬殺妖魔，獲取妖魔點數。一點等於一年的修行時間。你可以在瞬間，用一點點數完成一年的修煉。”
葉淩仙睜大了眼睛。
薑清月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淡淡道：“隻有斬殺同境界或更高境界的妖魔，才能獲得點數。”
“那些妖魔聖人皮糙肉厚，重傷擊敗容易，聖想殺聖人？幾乎不可能。”
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葉淩仙頓時冷靜了。
“所以現在這係統……基本沒用？”
“不然呢？不然本尊為何動用……”薑清月冷笑一聲，忽然意識到什麼，話說到一半便住了口。
葉淩仙歪了歪頭。直覺告訴她，自己和師尊身體互換這件事，跟師尊脫不了乾係。
不過這些暫時不重要。
她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那是一片浩瀚如海的靈力汪洋，神識輕輕一動，便能覆蓋萬裡。這就是聖人境的修為，移山倒海不過一念之間。
而且天道契約中，並沒有對她的修為施加任何限製。
葉淩仙心裡忽然活泛起來。
她睜開眼，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那張如仙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薑清月莫名覺得有些不妙。
“師尊，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嗎？”葉淩仙湊到薑清月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自然不可能有人知道。”
“那就好。”葉淩仙退開半步，語氣輕快起來，
“師尊，你也不想你欺師滅祖的事被其他人發現吧？畢竟師尊現在不過是引氣境修為呢。”
她眨了眨眼，滿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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