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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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屬於葉淩仙的，線條英朗的麵孔上，如今帶著與先前是他截然不同的從容與疏淡。
眉骨微隆，鼻梁挺直，下頜線條利落如刀裁，本是少年意氣的長相，偏偏卻整個人又帶著一層超然物外的氣韻。
此刻薑清月微微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環住的那截腰肢上，表情認真。
他掐了掐那截腰身。指腹陷進柔軟的衣料裡，隔著織物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肉的輪廓。
纖薄而緊致，不是那種軟塌塌的綿，而是一種帶著韌性的柔。
聖人之軀淬煉到了極致，肌膚之下是玉石般瑩潤的肌理，觸手生溫。
他的視線又往上移了移，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團豐盈，目光停了一瞬。
“這感覺真不一樣，”薑清月開口，
“對了，你……好像比之前大了不少。”
那雙手微微收緊又鬆開。
掌心貼著腰側緩緩摩挲了一下，像是不經意的動作，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溫度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滾燙的觸感。
葉淩仙甚至能感覺到他掌紋的紋路，一道一道，貼著她的腰線。
她的呼吸驟然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那兩團軟肉便跟著晃了晃，衣襟被撐得更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她連忙把目光移開，盯著遠處屋簷上蹲著的一隻石獸，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可那隻手還搭在她腰上，不緊不慢，不鬆不放。
她甚至能感受到薑清月的拇指正抵在她腰窩的位置。
“……師尊，”葉淩仙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能不能……先把手鬆開？”
薑清月“嗯”了一聲，尾音上揚，帶著幾分不置可否。
手依然沒動。
葉淩仙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被握住的地方蔓延開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了炭火上。
她猛地伸手，啪的一聲拍開那隻作怪的手，力道不小，聲音清脆。
“師尊，你乾嘛！”
聲音裡帶著三分嗔怒七分羞赧，尾音微微發顫。
不像拒絕，反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葉淩仙神色羞澀，她不知道為何原本自己態度堅決的抗拒，會變成這樣。
有種欲拒欲還的感覺。
幸好薑清月並沒有特意點出來，不然她真得原地爆炸了。
“看來長生之法從神魂一道入手，是可行的。”薑清月自顧自地換了個話題，神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長生？神魂？”葉淩仙強壓著怦怦亂跳的心，聲音還有些不穩。
薑清月微微側頭，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此刻用的是葉淩仙的身體，五官輪廓英挺，眉骨略高，下頜線條利落，透著一股少年人的銳氣。
可她的神態，那種萬事不縈於心的淡然，讓這張英氣勃勃的麵孔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聖人境壽元不過三千餘載，”
薑清月收回手，雙手負於身後，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沉靜，
“前路難尋，世人自然就想到了長生。無數年來的嘗試，逐漸分成了兩道。”
“第一道是神魂法。”
她忽然換了一副腔調，模仿著那種古道熱腸的世外高人，聲音溫和而慈祥，
“‘小友，我觀你與我有緣。老朽壽元將儘，這些年的積累與功法便儘數贈與你吧。待你醒來，不過多一段記憶，不打緊的。’”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帶出一絲嘲諷。
“第二道是肉身法。一般是肉身成道者追尋的路。”
“曆代荒古聖體、蒼天霸體都曾做過這樣的嘗試。”
“壽元耗儘之後，將肉身封於神源之中溫養，待數個紀元過去，再讓神魂強大者進入他們的軀體。”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葉淩仙此刻的身體上緩緩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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