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隻手，一步一步地教她先做什麼、後做什麼。清晰，直接，毫無保留。
可葉淩仙根本沒心思去感悟。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張臉占據了。
不，準確地說，是被這個距離占據了。她能感覺到薑清月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眉心，能感覺到那隻扣在後頸的手傳來的溫度。
太近了。
近到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可就是在這大腦空白之際，她卻莫名有所感悟……
片刻後，她睜開眼。
薑清月退後半寸，卻並沒有鬆開手，額頭仍然若有若無地貼著她。
“這麼快？”薑清月微微訝異。
她當年可是到紫府境才領悟這一手，還花了不少時間。說話時，嘴唇開合，氣息直接拂在葉淩仙的鼻尖上。
葉淩仙的呼吸又亂了。
她垂下眼簾，不敢再看，睫毛撲閃撲閃地抖著。
嘴唇抿了又抿，舌尖在唇瓣上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潤了潤發乾的嘴唇。
“嗯。”她輕聲應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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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月終於鬆開了手，退後一步。
葉淩仙如蒙大赦，深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肺裡全是對方殘留的氣息。
那種清淡的皂角味混著一點點體溫蒸騰出的味道，鑽進鼻腔，讓她剛剛平複一點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伸手拉住薑清月的臂膀。
指尖觸到衣袖的瞬間，她又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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