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黑，從白皙變成鐵青，從鐵青變成黑沉，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台下的弟子們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耿巧兒第一個跳了出來，義憤填膺地指著台上：“師姐，你說話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明明師兄一直在謙讓著你，你贏了也就贏了，怎麼還羞辱師兄呢？”
虞卿荷看了她一眼，嘴角輕勾，不緊不慢地說：“師兄是在謙讓嗎？”
她轉向秦矜，目光清亮得像一麵鏡子，映出對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虛。
“那不如……再比一場？”
耿巧兒搶話：“比就比！師兄，這次你可千萬別讓著師姐了，這樣對師姐也不公平！”
秦矜的臉色黑得已經不能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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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耿巧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陰沉的、不加掩飾的冷意。耿巧兒被那目光看得一愣，臉上的義憤填膺瞬間僵住，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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