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短刀上崩出一個缺口，虎口震出了血。

曲明沒有衝，他站在修竹身側，從腰間取下一個黑色的陶罐，揭開封口。一股紫色的煙霧從罐口湧出，順著風向何遲的人飄去。那煙霧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聞著像花香，但沾上皮膚就開始發癢，沾上眼睛就流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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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竹的綾羅也出手了。斷掉的那截還沒接上，但剩下這截在她手中像活了一樣，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纏住了一個弟子的腳踝，猛地一拽。那人摔了個狗啃泥，臉著地，爬起來的時候鼻梁歪了，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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