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過了遠處的風聲，連通道裡的油燈都被震得搖晃。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史那的親衛撞簾而入，甲胄上沾著冰霜，連睫毛上都結著霜花：“將軍！阿剌的十萬騎兵壓境了！就在狼山嘴，營寨連綿十裡，黑旗插得像密林，先鋒離山口隻有三裡地了！”
林縛猛地起身，玄鐵重鎧的甲片碰撞作響，桌上的銅燈被震得跳了跳。他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按在狼山嘴的位置——那裡是黑岩的門戶，兩側是懸崖，中間隻有一條寬丈餘的通道，騎兵衝過來就是絕路，守不住就是死地。一旦失守，工坊和要塞都將暴露在騎兵的鐵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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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命。”林縛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帶著寒意，“阿史那帶五千騎兵守狼山嘴左翼，沿懸崖布防，多備滾石和火箭，別讓他們從側翼繞過來。石敢當領重甲營守右翼，盾陣結三層，長戟從盾縫裡捅，頂住第一波衝鋒。陳默坐鎮工坊，把弩機都架到牆頭，誰敢靠近就射穿他的喉嚨。”
他拔出玄鐵劍，劍尖指向北方，寒光映得帳內眾人眼裡發亮：“我帶親衛居中策應，就在狼山嘴的隘口。告訴阿剌，想過狼山嘴，先問問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讓他把棺材備好，省得到時候沒地方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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