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你個小寡婦這回倒是說對了,不過我沒想到啊,這裡麵還有你們三位管事大爺的事兒呢。
讓何家把菜窖讓出去,給我們收了多少租金啊?
還三位管事大爺決定的,你們算個屁啊!
屁大點兒的權利還想作威作福?易中海這個臟心爛肺的絕戶就不說了,你閻埠貴也摻乎一腳?
是不是覺得我們何家好欺負?逮著十六歲和七歲的孩子你可勁兒欺負?
閻埠貴,人活到你這份上,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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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天天堵在門口,一進來人就和蒼蠅搓手似的,誰家不管買什麼東西你都先過一手,癩蛤蟆趴腳麵子,不咬人你噁心人。
糞車打你門口過你恨不得都得嘗嘗鹹淡。
一個月賺五六十,非說二十七塊五,家裡鹹菜都論根分,吃的你家閻解成營養不良,連特麼放屁的力氣都沒有。
剩下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瘦,你說你這輩子圖個什麼啊?
知道人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嗎?人死了,錢沒花了。
閻埠貴,你也不是那糊塗人,你自己想想,你手裡有一筆錢,你生病了,臥床不起,需要兒女拿主意,治或者死了擎受遺產,你兒女會怎麼選擇?
說句不好聽點兒的,你真臥床不起啊,你那幾個兒女,怕是連給你端一碗水都得算計一人走幾步。
你呀,死時候最好嘎嘣一下死了,要不然,你可遭老罪嘍!」
「你,你,你!嘎……」
「老閻!老閻!掐人中!掐人中啊!」
眾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救閻埠貴。
「哎!這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閻埠貴這是想到自己以後的生活了。
嘖嘖!你家那幾個孩子,習慣已經養成了,且行且珍惜吧!」何大洪搖了搖頭說道。
何大洪心裡這叫一個樂啊,情緒搜集係統在腦海裡:叮叮叮響個不停,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情緒值都破四位數了。
隻不過~何大洪看著躺在地上的閻埠貴:行不行啊,細狗,這就完了?
「賈張氏!你看我乾嘛?你個進門剋死公婆,中年剋死老家,老年剋死小賈的臭寡婦,看我乾嘛?
罵他忘了罵你了是吧?
一天天還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呢,你算個屁啊,老賈怎麼死的大家不知道,小賈怎麼死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一天天和豬似的,三飽一倒,賈東旭的口糧都被你給炫了,他一天天放屁都打晃,操作機械能不出事兒?
賈東旭就是被你吃死的,現在吃的你兒媳婦沒辦法,隻能四處籌集糧食填你那個窮坑。
你能吃不要緊,教孩子點兒好啊,小偷小摸的,小時候偷針,長大了偷針你不知道?
你活著可乾嘛,死了得了,去個禍害,趁著你那孩子還小,還能掰的過來,免得到時候出了大事……」
何大洪說著,賈張氏受不了了,在她心裡,秦淮茹才是剋死她好大兒的那個,她不是。
「誒呦!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
何大洪一看這情況,轉身進屋了。
這一進屋,眾人對視一眼:原來何大清怕這個啊,那就好辦……
嗯?
隻見門簾子縫裡伸出一個嗩吶~
「滴滴滴滴滴滴噠~……」何大洪從屋裡出來,《二泉映月》的曲調,這叫一個悲,再看眼前這情況,眾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好傢夥,嗩吶二泉映月,賈張氏召喚老賈,閻埠貴躺在地上,正在甦醒當中。
我滴媽耶!這畫麵感!這是要給閻埠貴送走啊!
「別吹了!別吹了!」
「咋了?嫌曲不好?這可是二泉映月啊,藝術價值很高的,有好幾層樓那麼高……
哦哦哦,你們一群土錘聽不來這麼高雅的,那行,換點兒貼地氣兒的,我還會吹別的呢,比如江河水,比如哭七關,大出殯也行!
你要哪個?我給你現吹!賈張氏,哭起來啊,你不召喚老賈嗎?一會兒我去你家吹,吹一宿!一宿不夠天天吹。」
眾人……
二泉映月……
江河水……
哭七關……
大出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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