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算早，你揮出那一拳的時候。”
林懷汀沉默了一瞬，那一拳，他用的是軍中格鬥術的變招，很少有人能接住，更少有人能接得這麼輕鬆。
空青撒謊了，其實，他見到林懷汀第一眼就察覺到了。
但這不好說清楚，就撒個善意的謊言吧。
林懷汀沉默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心頭的問題：“你是怎麼進入主艦的？又為什麼要去那裡？”
聽到這個問題，空青早有準備，回答得毫不含糊：“因為我覺得你十分眼熟，就想確認一下。至於怎麼進去的……這是秘密。但我保證，隻有我能做到。”
還有點兒炫耀是怎麼回事？
“那你確認了嗎？”林懷汀內心疑惑，怎麼他也覺得自己眼熟？
其實，作為聯邦戰神，還有誰沒見過林懷汀的樣子嗎？空青這回答完全是廢話，但林懷汀沒有拆穿他。
空青注視著他的眼睛：“確認了。”你的確沒有重生。
林懷汀皺了皺眉，他知道空青沒有說真話，但有些事並不適合追根究底。更何況，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該再繼續追問下去。
適可而止就好。
他移開視線，至少他可以確認空青對他沒有惡意，甚至對第七軍也沒有惡意。
很神奇，他竟然會相信一個星盜的話。或許是最近利維坦的確做了幾件好事，又或許，空青給他的感覺還不錯，並不像那種貪得無厭、蠻橫無理的星盜。
相反，他還有些欣賞空青，如果他把頭髮換掉的話，相信他會更欣賞的。
空青可不知道林懷汀對他的頭髮意見很大，當初捏臉時，他下意識就這麼做了，之後也懶得改。
銀白色長發，多酷啊，他很喜歡。
目光落在林懷汀泛紅的手腕上，空青順勢開口：“要加個通訊嗎？我有葯，效果很好。”
就一點紅腫而已，根本不需要擦藥。但林懷汀頓了頓，還是同意了空青的通訊添加申請。
係統簡直沒眼看，這兩人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差不多了，該走了。”林懷汀平時不會在星網待這麼久，不是在戰場上就是有一堆事情等著他決策。最近剛好休息，又遇上利維坦直播、收容所的事，才忙裡偷閒來比鬥場放鬆一下。
“嗯，再見。”
兩人同時退出星網，空青隱約聽到了一句“最近小心貴族”，不由得挑了挑眉。
空青睜開眼，起身倒了杯水，就聽係統恨鐵不成鋼地嘆氣：【聯邦不行啊，你都差把飯喂到嘴邊了，這辦事效率也太慢了。】
空青早有預料：【阻力太大，背後之人肯定發力了。這也是我直播的原因，隻有把事攤開了，他們才有所顧忌。】
係統憤憤不平：【有些貴族實在太壞了，原劇情裡，原主就是被貴族送進收容所的，連屍體都不放過。還有原主的父母，他們雖然放棄了原主，但也不算徹底的壞人，十年前卻被這群人害了。】
空青眼神冷了下來：【這些人為了自己的慾望，什麼事做不出來？之前讓你收集的資料，怎麼樣了？】
【還差一些。】係統有些為難，【有一部分鎖得挺嚴實，我怕暴力獲取會被主腦發現。】
想起什麼，空青笑的眉眼彎彎：【先發出去一部分，就發林宸澤的那些狗血愛情故事，越詳細越好。】
係統躍躍欲試，又頓住：【你不怕林懷汀生氣啊？那到底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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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
空青說得斬釘截鐵，好像他多了解林懷汀似的。
係統撇撇嘴，聽話去幹活兒。
繼收容所事件後，星網上出現了大量陰謀論解說，網友們精神嚴重疲勞。當他們看見這則關於貴族的八卦時，不自覺就點了進去。
林懷汀正在看報告，光腦忽然彈出一條推送。他本不想理會，目光卻掃到了“林宸澤”三個字。
他頓了頓，點開。
洋洋灑灑上萬字，把他父親的幾段風流韻事寫得活色生香，細節詳實得像是有人趴在床底偷聽。林懷汀麵無表情地看完，沉默了很久，其中有些細節連他都不清楚。
然後他關掉頁麵，繼續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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