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歸還了,這多少都透露出古怪來。<\/p>
我點頭答應,又回身去了青葉一趟,將繩子寄放在事務所內。我安慰馬一兵這東西沒有問題,可也不敢將它留在身邊,還是放在事務所最讓人安心。<\/p>
這事情花了好長時間,回家已經晚了,我被父母和妹妹旁敲側擊地盤問了好久。他們以為我最近幾次夜歸是交了女友,完全不知道我是在捉鬼。我心中感歎,應付了家人,就睡下了。<\/p>
這一晚我睡得並不好,幾次夢到張珊玫從舞台上方掉下來的情景。我現實裡坐在劇院後排,沒看清張珊玫的模樣,可在夢中,我能清晰看到張珊玫的臉,驚恐猙獰,張嘴吐舌。在從舞台支架掉落到麻繩勒緊的短短間隙中,我看到她張嘴說了什麼,但我聽不見,也辨認不出唇語,努力幾次,都被她脖頸被拉斷的聲響打斷。<\/p>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晨光照在眼皮上。那光芒好像還照進了我的大腦中,投影到夢境。<\/p>
聚光燈照著舞台,張珊玫突兀地出現在光芒中,墜落後,繩子拉緊,她的身體彈跳、晃動。不得不說,這有種一氣嗬成的感覺。頸椎被拉斷的那一聲“喀拉”,也成了精妙的點綴。<\/p>
“完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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