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薑永寧好像被抽去了魂，“不是我殺了他們。”<\/p>
“我知道。”秦怡娟冷笑著，“你這樣一個懦夫怎麼可能去殺人？”<\/p>
薑永寧抬起了眼皮。<\/p>
“走吧，薑永寧！”張雪瞬間忘了仇恨，伸手去推薑永寧。<\/p>
“你們這一個班，真是讓我惡心。你是懦夫，那些人是惡棍。重點學校的好學生？根本是一群渣滓！他們還有臉笑，還能上學，還能正常過日子。”秦怡娟低聲說道。<\/p>
我的腦袋蒙了一下。真被那個偵探說中了？秦怡娟她殺了自己的一班學生，就是因為慘死的女兒？<\/p>
薑永寧的身體顫抖起來。<\/p>
“你們都該死。你們憑什麼活著？你怎麼還能活到現在？我以為你二十年前就會自殺了。連自殺都不敢嗎？”秦怡娟怨毒地質問著。<\/p>
“你剛才是什麼意思？？”薑永寧從地上踉蹌地爬了起來，“你為什麼這麼說他們？他們做了什麼了？”<\/p>
薑永寧顯然是有了某一方麵的聯想。<\/p>
“做了什麼？”秦怡娟發出怪異的笑聲。<\/p>
張雪死死盯著秦怡娟。<\/p>
薑永寧迷茫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p>
我仔細打量著秦怡娟。她眼神陰翳，卻沒有絲毫瘋狂。這讓我心裡發寒。<\/p>
“為什麼要殺死他們？”薑永寧還在質問。<\/p>
“因為他們該死。”秦怡娟冷冷看了薑永寧一眼，邁出了步子。<\/p>
張雪被激怒了，我又感覺到了那熾熱的火焰，撲向了秦怡娟。視野中出現了薑永寧的身影。<\/p>
“你站住！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薑永寧阻攔，被秦怡娟狠狠踢了一腳，蜷縮倒地。<\/p>
張雪尖叫著，無法殺死秦怡娟，無法救援薑永寧。二十三年，仍然是那麼無力。<\/p>
我心中疑竇叢生。秦怡娟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瘋了，還是意有所指？<\/p>
薑永寧花了數日，找到了秦怡娟的丈夫。秦怡娟的丈夫很久以前就在外麵養了女人，還有個上初中的私生子。他不樂意和薑永寧有來往，在薑永寧拿出鈔票後，才換了態度。<\/p>
“那女人瘋瘋癲癲的，有時候還把學生當做女兒。她早就瘋了，腦子壞掉了。”秦怡娟的丈夫無所謂地說道，“別人也看不出來，她還能上講台，人家學生還感謝她這麼照顧自己呢。”<\/p>
一個藏在正常人軀殼下的瘋子。<\/p>
“你們女兒，那件案子的凶手，有找到嗎？”薑永寧問道。<\/p>
秦怡娟的丈夫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眼神躲閃。<\/p>
薑永寧拿出了更多的錢。<\/p>
那個老男人數著錢，慢悠悠地說道：“她說自己找到了。某一天回家突然這麼跟我說，然後就像正常人一樣回去工作，當了你們的班主任。本來不是班主任的，但她不知道做了什麼，頂替掉了原來那個老師。”<\/p>
“安眠藥、酒、汽油……”薑永寧應該是想起了偵探的話。<\/p>
“她存了很多年，每次買的時候，都要記一筆，算著數量，說快了。”<\/p>
薑永寧暴起，狠狠一拳頭砸在了男人臉上。<\/p>
我回憶著薑永寧調查的結果。秦怡娟女兒的案子沒有證據，沒有凶手的指紋，**中沒有任何殘留物，除此之外，在女孩的屍體上有施虐的痕跡，凶手是用了道具**女孩並導致了她的死亡。警方懷疑罪犯心理變態或生理上有缺陷。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p>
秦怡娟的話可信嗎？她或許就是個瘋子，將臆想的凶手給殺害。她不光是殺了她認為的凶手，還殺害了其他無辜的人。<\/p>
整整三十四條人命。<\/p>
薑永寧困擾了數日，看到了十八中的新聞，愕然後，對秦怡娟越發痛恨。<\/p>
張雪的情緒卻很怪異。<\/p>
不要再查了。讓我們自己來報仇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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