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陌去了青葉，將事情原委跟那四個人講了一遍。<\/p>
“你想要找那個強奸犯？”劉淼問道。<\/p>
古陌點頭。<\/p>
“看不出來，你還挺正義的……”劉淼乾巴巴地說道。<\/p>
古陌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愛管閒事的，就連老總那事情，要不是危及自身和身邊人，他也不會那麼著急解決。<\/p>
“不是正義，就是求個心安。”古陌解釋道。<\/p>
“就算你那時候開門察看情況，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南宮耀理智地分析道，“強奸、男友嫌棄，她受到了打擊，但自殺是兩天後的事情，這兩天，她可能還碰到了其他事情。”<\/p>
“不管怎麼樣，我就想管這事了。”古陌用無賴的口吻說道，“你們會不會占卜啊什麼的？趕緊算算那個強奸犯在哪裡。”<\/p>
劉淼搖頭，南宮耀聳肩，吳靈回答“不會”。古陌看向葉青。<\/p>
“她已經不存在了。”葉青說道。<\/p>
古陌一時不解。<\/p>
“被我消滅了，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也不存在在陰間。這個世界沒有佟莉莉這個人，也沒有佟莉莉這個鬼。你現在做的事情毫無意義。”葉青說道。<\/p>
古陌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半天後，固執地說道：“我就是想找到那個強奸犯。還有佟莉莉的那個人渣男友。我找人揍他們一頓，自己開心，不行嗎？”<\/p>
“行。”葉青點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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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趕緊的！”古陌催促。<\/p>
“我不會占卜。”葉青回答。<\/p>
古陌黑了臉，“你耍我玩呢？”<\/p>
“你其實可以自己去找。”葉青繼續說道。<\/p>
古陌氣得不行，“我怎麼找？警察沒查到，私家偵探也找不到，我怎麼去找？”<\/p>
“你可以聽見正常人聽不見的聲音。”葉青提醒道，“去聽聽看吧。”<\/p>
“我上哪兒聽去？你都說佟莉莉已經沒了。”古陌泄氣道。<\/p>
“不是佟莉莉，是其他東西的聲音。”葉青這次很有耐心，可我總覺得他像是引誘小紅帽靠近的狼外婆。<\/p>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古陌很急躁，頻頻打斷葉青的話。<\/p>
葉青沒生氣，也沒諷刺，“你的聽力很好，能分辨出那些聲音是什麼、來自哪裡，隻要用心，你會找到線索的。”<\/p>
古陌覺得葉青在敷衍，氣得直接摔門走了。<\/p>
回家之後，古陌開始吞雲吐霧，喝了幾大罐啤酒，眼神放空了一會兒後，他一咬牙，將脖子上的錦囊摘了下來。錦囊被放到茶幾上，離開手指的一瞬間，古陌的眼神就變了。<\/p>
古陌應該和我一樣聽到了聲音。小聲的哭泣，小聲的呼吸，咳嗽聲，悶哼，鋼琴演奏的聲音，電視機中的笑聲，如此種種，彙聚在了一起。聲音都不是很響，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若隱若現。<\/p>
茶幾上還擺著私家偵探調查到的情報。古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佟莉莉出事的地點，這地方還是佟莉莉那個男友提供的。古陌記下了這個地點，又記下了佟莉莉男友的地址，就出門了。<\/p>
到了樓下，有的聲音響了，有的聲音更輕了。<\/p>
那隻叫灰灰的貓趴在花壇上打盹。<\/p>
古陌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p>
他聽到了灰灰身邊細微的貓叫，是小奶貓的聲音。<\/p>
灰灰睜開眼，和古陌對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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