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陌想了想，“你侄女是誰？”<\/p>
我在陳逸涵發火前，先一步說道：“我那個同事，我剛不是跟你說過？”<\/p>
“我還沒見到人，看看再說吧。她有什麼特殊能力嗎？”古陌饒有興致地問道。<\/p>
我遲疑地搖搖頭。練過、聰明、背景硬，這三條都不能算作特殊能力。<\/p>
古陌臉上的興味消失了，成了詫異，“沒有？”<\/p>
我回答：“沒有。”看了眼陳逸涵，他沒說話。<\/p>
古陌若有所思，“你呢？多久了？”<\/p>
我算了算時間，“幾個月吧……我是碰到鬼才有點特殊的現象，到現在為止，我碰到的鬼也不多。對了，其中一個是你們看漏的。”我回頭看向古陌。<\/p>
“我們看漏的？”古陌更驚訝了。<\/p>
“你們處理過一個狐狸麵具的時間，燒了麵具和一件和服，記得嗎？”我提醒道。<\/p>
古陌想想，“我不記得。”<\/p>
我怔住。<\/p>
“那時候我還在嗎？”換成古陌提醒我了。<\/p>
這我真不記得了。<\/p>
青葉的人一直有錄音。這種方式應該是為了古陌的能力，而在古陌消失後，葉青仍然保持錄音的習慣，就好像古陌仍然在。我沒注意和服那個事件的事情，到現在，連那個委托人的名字，我都想不起來了。<\/p>
“估計是我不在的時候吧。”古陌說道，聲調忽然揚起來，“看，我就說了！咱們這種人，可沒有巧合！這是命啊！”<\/p>
我又轉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話是在對陳逸涵說的。估計他也不像他剛才自己說的那樣無所謂。<\/p>
“也就是說，你們曾經辦錯過委托事件？”陳逸涵語氣平靜地問道。<\/p>
“我們不是神，怎麼能不犯錯呢？”古陌坦然說道，“我們自己都團滅了啊，這不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嗎？”<\/p>
陳逸涵沒被古陌輕佻的語氣激怒，還很冷靜，“而你們辦砸了的事情，我侄女有可能會碰到？”<\/p>
古陌不說話了，思忖著該如何回答。<\/p>
我心說，和服的事情就是你侄女碰到的，差點兒死了呢。<\/p>
“應該是這樣。”古陌開口了，幽幽地吐出口氣，“老道就說過，萬物相生相克，除了活人，其他不正常的東西，遲早都要消失的。嗯，用南宮的話來說，那就是BUG，程序員發現了，就得修正。一個程序員倒下了，會有其他程序員上，直到BUG消除。不然，整個程序會崩潰。老天爺不會讓整個世界崩潰的。”<\/p>
青葉，就是失敗的五個程序員。<\/p>
而我，是那個繼任的程序員？<\/p>
“我的同事都沒有我這種特殊能力。”我說道。<\/p>
古陌看看我，又看看陳逸涵，“沒想到你沒加入，就這樣拉仇恨了。”<\/p>
我沒理他的調侃，強調了一遍，“他們沒能力。”<\/p>
紅燈，陳逸涵緩緩停下車，雙手將方向盤捏得嘎吱作響。<\/p>
古陌再次看看我，看看陳逸涵，“有個試驗的方法，可很有風險。”<\/p>
“什麼？”陳逸涵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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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不重要的和聲，隨便換個人，那也沒問題。可要是群星演唱的歌曲，誰都不能被換下來。”古陌又用了個比喻。<\/p>
“調工作？”我為難起來。<\/p>
依陳家的能力，給陳曉丘換個工作並不難，可陳曉丘自己不樂意。瘦子那三個，估計也不會答應在這種情況下，獨自離開拆遷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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