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看到了，得急死。”
“睡！想睡多久睡多久！”林墨立刻點頭，這大概是他唯一能為兄弟做的事了。
他看著高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堵得難受。
“走，上號！”林墨抓起桌上的遊戲耳機，硬塞給高飛，“媽的，現實裡砍不了他，咱們去遊戲裡屠他一百遍！”
這是一種逃避，一種廉價又無力的發泄。
高飛愣了一下，默默地戴上了耳機。
……
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聽到了高飛的話，看到了林墨臉上那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憤怒、自責和無力的陰鬱表情。
分析員小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報告鷹巢，目標情緒指數已跌破警戒線，目前為23。腎上腺素水平急劇飆升，皮質醇濃度超標。初步判斷，目標正處於極度的負麵情緒中。”
王建軍沒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屏幕上，林墨那雙緊握的，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拳頭。
“天啟”計劃的最高行動準則，隻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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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代價，保證“天啟一號”的身心健康和情緒穩定。
現在，這個準則，被一個叫“劉虎”的社會渣滓，粗暴地踐踏了。
王建軍緩緩拿起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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