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屏幕前，盯著林墨的情緒指數。
74。
比剛才掉了七個點。
還在安全線以上，但趨勢不好。
“這事我們處理不了。”王建軍回到主位坐下，“顧家的背景夠硬，正麵衝突容易暴露天啟計劃的存在。上報。”
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龍衛國的直線。
三分鐘後。
龍衛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不急不緩。
“我知道了。”
“副部長，顧家在軍工係統盤根錯節，如果處理方式不當——”
“不需要你操心。”龍衛國打斷了他，“天啟一號的事，我親自去。”
王建軍握著聽筒的手緊了一下。
親自去。
國安部副部長，親自去處理一個大學生之間的輿論糾紛。
擱在任何時候，這都是用大炮打蚊子。
但涉及林墨的事情，沒有蚊子。
全是大事。
……
女生宿舍六號樓，四零一。
趙晴趴在床上刷手機，忽然彈起來。
“姐妹們！你們看這個！”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朋友圈裡一張截圖正在瘋轉。
“說林墨騷擾校花？嘖嘖嘖，這也太狗血了吧。”
蘇小曼從上鋪探下腦袋看了一眼，嘴一撇。“明明是青璿你主動坐過去的，他都沒跟你說過三句話，怎麼就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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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如也湊過來。“還有這條，說他精神狀態不穩定，對同學構成安全隱患。這帽子扣得夠大的。”
三個人嘰嘰喳喳討論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呂青璿原本坐在書桌前看文獻，耳朵裡塞著耳機，一個字沒聽。
直到趙晴扯了她一把。
“青璿！說你呢！有人在網上黑林墨，說他騷擾你！”
呂青璿摘下一隻耳機。
“誰？”
“不知道啊，帖子被刪了，但截圖到處都是。”趙晴把手機遞過來。
呂青璿接過手機，低頭掃了一遍。
三十秒。
她把手機還給趙晴。
“水軍。”
“啊？”
“發帖賬號注冊時間集中在同一天，內容模板化，關鍵詞高度統一，轉發節奏呈規律性分布。”呂青璿的語氣跟念實驗報告差不多，“標準的輿論操控手法，背後有人出錢找水軍做的。”
三個室友互相看了一眼。
蘇小曼嘖了一聲。“誰啊？林墨得罪誰了？”
呂青璿沒回答。她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陽台上，關上了玻璃門。
通訊錄翻到“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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