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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以為我乾什麼去了,落井下石啊?我要是那樣的人。
你還會看得上眼嗎!」
柳俊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劉和謙不解,唐海天不解,陶義歐更不解,還則罷了。這些人畢竟是長輩,也不是與柳俊同床共枕的親密關係,純粹依照官場規則思考。很難理解柳俊的行為。甚至陶義歐還有懷疑,以為柳俊有什麼把柄捏在彭少雄手裡,怕彰少雄給他來斤。「魚死網破」。
但白楊也不理解,就讓柳俊很「傷心」了。
白楊笑了,溫柔地說道:「好啦,別生氣了,算我說錯了行不?」
白楊笑起來很特別,不是特別甜美。卻總讓人如沐春風一般,渾身舒暢。
白楊姐姐輕顰薄笑,柳衙內心懷大暢,笑著說道:「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彭少雄有缺點。格局不足,喜歡糾纏於小事,總攬全局的能力反麵有所欠缺。這個可能與他出身於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有關」
白楊就點點頭。
彭少雄本身並沒有過硬的靠山,靠著為人謹慎小心,工作細致,得到關明傑的賞識,逐漸提拔起來的。這樣的性格,做秘書自然是極好的,麵麵俱到,八麵玲瓏。但是主政一方,特別是做一把手。格局和魄力方麵,確實就有些不足了。如果不是有柳俊這麼一個精通經濟建設。又十分強勢的縣長做搭檔,寧北縣的經濟想有今天這個變化,簡直不可想來「但這個,隻是他能力上的不足,不是品德上的汙點。對於他的個人操守,我一直都是井較欣賞的。因此在縣裡,我也比較配合他,柳俊說道。
白楊便抿嘴一笑,調侃道:「敢情你那麼囂張跋扈,在寧北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是給彭少雄留了麵子?如果不留麵子的話,豈不是要將人家欺負得抬不起頭來?」
柳俊不由大感頭痛。
白楊姐姐居然也會不時尋他開心了。貌似他身邊的紅顏,隨他的時間一長,心態上都會不知不覺間變得年輕起來。以往白楊未曾和他肌膚相親的時候,總是以大姐姐自居。照顧他嗬護他,很少露出這般小女孩的頑皮神態。而現在,卻是越來越變得「促狹」了。
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嘿嘿,他要真不是玩意,老拿工作和我玩把戲。老實說,他在寧北縣呆不到今天!」
柳俊一點都不謙虛。
「行啦,知道你厲害,」
白楊又給了一個白眼球。
「話說母來,彭少雄品質是好的。我相信他這回絕對是被刑漢援欺騙了。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給他什麼處分,那就太不公平了。這樣也會助長基層乾部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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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俊正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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