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隻是邀請他們倆到家裡聚餐,喝了點小酒而已。多賢你就不要多想了.】
湊崎紗夏躺在床上編輯著消息,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她卻一點也沒有睡意。
難道是喝了多賢送的咖啡?她在床上硬躺了一天,關於那個人的夢卻遲遲沒有到來。
【多賢:你是給Yeji牽橋搭線嘛?媒婆可不好當啊,Sana歐尼。】
呸呸呸!什麼媒婆!
湊崎紗夏猛地坐起身子,隻覺得眼前一黑,腦袋裡一陣暈眩,心臟也撲通撲通地狂跳。
她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被多賢的話給氣到了,還是因為通宵後又過量攝入了咖啡因。
總之在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湊崎紗夏這才緩過來了一些——
至於金多賢的簡訊,就已讀不回吧,她真沒心情搭理了。
一想到「媒婆」兩個字,湊崎紗夏就覺得心裡一陣煩悶!
她隻要稍微一想鄭道勛和黃禮誌在一起的畫麵,就覺得渾身發冷、沒有力氣。
疲憊感,也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終於有點困了……
嗡、嗡、嗡。
手機再次傳來一陣震動,湊崎紗夏懶得去看,隻是夾住被子,翻了個身,她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不能再去看手機了。
嗡、嗡、嗡。
好煩!
湊崎紗夏用枕頭把耳朵一蓋,反正都那麼多年相處下來了,不回金多賢的消息也沒事,更何況已讀不回本身就是一種回復。
嗡、嗡、嗡……
怎麼還來!
湊崎紗夏近乎抓狂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可等她去找自己的手機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大阪的家中。
再一次入夢。
果然如她此前的推理一般,預知夢的出發條件是接觸鄭道勛。
她看著夢中的自己在床上慌亂地找著手機,終於找到時,屏幕上顯示著——
未接來電:鄭領事。
這肯定是鄭道勛吧?
湊崎紗夏隻覺得自己此刻無比地心慌意亂,她分不清這陣心慌,到底來自於夢境,還是來自於現實中的身體。
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屏幕上的這個名字。
湊崎紗夏回撥了電話,大概是五秒鐘之後,被接通了。
「Sana xi,不是約好了十二點到的嘛?你人呢?」
什麼!湊崎紗夏的瞳孔微微地震。
自己竟然第一次約會就遲到?
「啊!我已經化好妝,在等計程車了。路上有點堵,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到,抱歉~」
「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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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她來不及聽鄭領事說完,匆匆忙忙掛斷電話,又急匆匆地從衣櫃裡挑了件茶色的小吊帶和長裙,將化妝品胡亂塞到包裡。
怎麼二十九歲的自己會這麼沒有時間觀念呢?湊崎紗夏暗暗下定決心,如果再來一次,自己一定會遵守時間。
隻是剛衝到樓下,打算在計程車裡補妝的湊崎紗夏便僵在了那裡。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站在她家樓下,無奈地朝著自己笑了笑。
這一次,湊崎紗夏終於些許看清了對方的臉頰,可心裡隨即咯噔一下。
為什麼和鄭道勛長得完全不一樣?
這怎麼可能?
「湊崎紗夏女士,」那男人主動為湊崎紗夏打開車門,用日語道,「我是鄭領事派來接您的司機。」
呼……原來是司機啊,虛驚一場。
可約會為什麼用得著司機?
夢裡的她沒有絲毫猶豫便坐了進去,可以第一視角重溫這些經歷的湊崎紗夏卻隻覺得尷尬和窘迫。
湊崎紗夏,你到底是怎麼把這位鄭領事追到手的?第一次約會竟然就遲到!
「這次晚宴是韓日之間規格相當高的一次文化交流,也是鄭領事離任前主辦的最後一場活動。鄭領事見一直打不通您的電話,以防萬一,就讓我直接到您家樓下來接您了。善始善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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